肖林心里兴奋,眼中放光,桦木沟的道路还不算太差,起码可容牲口通行,四一式山炮又能分拆运输,完全可以走桦木沟绕到敌后,发起一场突然袭击。集宁、凉城,那已经属于山西的地盘,往南走就是重镇大同,晋绥军倾巢来攻,山西境内正在空虚,如果这几万人马突然杀到阎锡山的老窝,肯定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这其中也包含极大的风险,单独一支部队孤军深入,既无后勤,也无援兵,只要一个闪失立刻就是全军覆没,必须好好思量一下……
“这倒是一条好计,不过时机未到,没有正面的配合,单以偏师奔袭敌后是取败之道。”高维岳仍是一贯的老成稳重,话虽不多,却正好说在点子上,无论一支部队的战斗力多么强悍,只要失去了后勤配合,早晚都难逃覆灭的命运,古今中外,这样的战例不胜枚举。
肖林点了点头,转脸对一名参谋说道:“把这个蒙古人带下去吧,给些钱留在军中,为部队当向导。”
查木罕对附近非常熟悉,还知道一条通往敌后的隐秘小路,当然要把他留下。
“两位兄长,既然决定放弃张家口,又要对付徐永昌的追兵,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三条路。”肖林和高维岳、裴春生二人都是旧识,私交不错,比起一般的上下级关系更随意一些,此刻他侃侃而谈,倒好像是裴高二人的上司,正在主持这个军事会议。
“第一,全军渡过闪电河向东,过坝上草原退往承德,会同热河督军汤玉麟,就地防守反击徐永昌。比较起来,这条路线最为安全,随时能够得到援兵的接应,后勤补给也不成问题,不过,这个方案太过平凡,给敌人的压力也最小。
第二,继续向北走,一直退入锡林郭勒草原,等待反攻时机。这个方案也比较安全,徐永昌不可能一直追着我们不放,只要我们不停向北,咱们身后的追兵自然消失。至于部队的给养,我已有所准备,还可以从蒙古部落搞到一些粮食肉类,坚持一段时间没问题。
这个方案相对主动,能较好地牵制敌人,但也有一个缺点,为了摆脱徐永昌的追兵,我军要一直退到察北,离主战场过远,对将来的反击不利。”
说到这里,肖林停了下来,抬眼看看高维岳和裴春生的反应。
裴高二人正听得入神,他二人都是步兵出身,水平能力相近,对眼前的处境也有考虑,肖林所说的这两条路线他们都想过,也明白其中的优劣,难道说,还有别的路线可以选择?
高维岳下意识地催促道:“还有呢?接着说呀!第三条路线是什么?”
“第三,就近撤入浑善达克沙地,并隐匿其中休整,藏在这里有一个最大的好处,离兴和与张家口都很近,随时能够包抄敌人的后路。而且,刚才那个蒙古牧民也说了,这里还有一条小路通往敌后,利用它可以做一篇文章。”
进沙漠?裴春生和高维岳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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