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看了土肥原一眼,在对角应了一招:“土肥原君,冯玉祥已经离开了北京,即将访问苏联,你对华北的形势有何看法?”
土肥原虽在跪坐,仍是上身微微一倾,头也向下重重一低:“森野君,国民军虽然取得了暂时的胜利,但是战线过长树敌太多,被赶出华北是迟早的事情。”
说完之后,土肥原又在棋盘右下小目落下了一枚黑子。
森野点了点头,手中的白棋又应了一招:“冯玉祥背靠苏联,一向不肯同我们合作,国民军占领天津,也必将引起英美的不安,显然列强已经达成了一致意见,国民军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是的,根据最新的情报,张作霖和阎锡山正在密切接触中,准备共同对付冯玉祥,华北的局势越来越有趣了。”说着话,土肥原突然高高举起手,将棋子重重拍在了棋盘的右侧边路,两面凸起的日式棋子把本榧棋盘砸出了一个小坑,不停地来回摇晃着。
“奥,这一招……”
森野并不介意土肥原的动作,本榧棋盘之所以价格昂贵,就是因为软硬适中,弹性良好,有一种包容一切的厚实感觉,对弈之中很容易达到人棋一体的境界,土肥原明显是在以棋论天下,指点江山之间豪气暗生。
弈者以棋求道,各有妙悟,土肥原外敛内张,将来必成大器。
而且这招棋下得很是古怪,不守角,不挂角,直接下在边路上,却和上下两子遥遥呼应,简简单单三手棋,就构成了一个庞大的阵势,积极主动,野心勃勃;森野从未见过这种奇特的开局,完全不符合棋道的平衡之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如何应对。
“失礼了,森野君是不是觉得这几手棋很奇怪?”
土肥原微微一笑,不等森野回答,又解释道:“一个月前,我在北京段祺瑞府上碰到了一个十二岁的围棋少年,和他对弈一局,当时他就是这么下的。”
“奥,输了还是赢了?”
“完败之局,我没有任何机会。”土肥原平静地回答道。
“啊,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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