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就行,你快去通知大家,相互检查一下身体,有些毒蛇最初咬过如同蚊虫叮过,并不会太疼,等到毒发再采取措施就麻烦了。”
“好。”这个时候不适合婆婆妈妈,林江回完就走,虽然他其实很吃醋任尚和她相处在一起。
“等下。”丁楚楚在背后交代,“先检查一下自己,别让我担心。”
“知道了,放心吧。”林江呵呵的傻笑着走了。
“哼!”某人不高兴了,酸酸的冷哼出声。
丁楚楚视若无睹,熟练的清洗了伤口,然后用消毒后的手术刀,迅速在他伤口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十字架,深入皮下,飞快的挤出变色的毒血,而后在伤口上覆盖三层纱布,俯身用嘴吸允。
“嘶!”任尚瞪大了天蓝色的眼睛,吼道,“你疯了!快住嘴,给我拔火罐就行!”他手臂用力,挣扎抽回,不想丁楚楚直接抽出银针随手扎去,顿时,他变成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活雕塑。
心中焦急,却只能看着她一口接着一口将毒血吸出,任他眼角瞪得欲裂也不买账。
观血液已经变成正常的颜色,丁楚楚吸出最后一口,又用高锰酸钾液反复冲洗后,撒上外敷之药,包扎起来。
拔出银针,任尚始一回复自由,用力扣住她肩膀,恶狠狠吼道,“你不要命了!昨晚那么激烈,说不定嘴上有伤,如果被蛇毒粘上怎么办,你不想活了吗!”
这个人,这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真该永远封住嘴,不让他说话。
丁楚楚自认不是扭扭捏捏之辈,仍被这句话羞红了脸,抓起药丢尽他口中,没好气的道,“好不好我自己不知道吗,堵不住你的嘴!老老实实呆着,我去看看别人。”
霸道的声音在她转身的背后响起:“不许再用嘴吸,不然你治好了我转头就把人打残!”
走路的人脚下一顿,真想回头动拳。这个人,什么时候学到的恶劣习性?
“秦伯。”丁楚楚招呼忙完后舒展筋骨的领队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些什么。
秦伯双目圆睁,亲和的眼中闪出迟疑,“不行吧,这样不符合规定的说法会给学校带来重大的负面影响。”
“那你觉得是这样说影响大,还是上百名学生惶惶不可终日,在担惊受怕中考核,然后回去大肆宣扬一番受到的袭击事件,影响更大?”
“可是……”秦伯犹豫不决,“要不我想办法跟校方沟通一下再说。”
“来不及了。”丁楚楚沉眸,目光扫向挤在一堆恐慌不安的学生,果断的说道,“如果秦伯觉得难以开口,我来说,一切后果自有我承担。”
欺负他人老怕事吗?秦伯瞪眼,慈祥的面孔带着无奈,他摇头苦笑,“你这孩子!你说跟我说有什么区别?罢了罢了,现在的年轻人有冲劲,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畏手畏脚,反正你们何校长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这点小事,他应该还不放在心上。”
“那是,何校长的睿智无人能比。”丁楚楚笑的玩味,很期待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精彩表情呢,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了。
两人走向众人聚拢之地,情绪激动的学生惊恐的开口,“秦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