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放倒达兹纳的白立刻就回过头来,不假思索的飞出了几道破空而来的飞针。
“等等!我路过...路过的!”
鸣人刚躲过了一刀,又堪堪闪过了飞针,他立刻表情就精彩了起来。
“路过...的...”
显然带着面具的白愣了一下,但是随即她又摆开了姿势,看着已经完全暴露的鸣人,她明显注意到了鸣人所戴着的护额,警惕道:“原来是个忍者...”
而一旁的达兹纳显然也对鸣人的突然登场感到非常惊讶,拿着酒瓶的他不由得将一双带着老花镜的眼睛瞪成了滚圆。
“哼。路过的?真是可笑的笑话。什么时候木叶的忍者也会用这种笑掉人大牙的借口了?”
对闪过了自己致命一刀的鸣人再不斩显然露出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不过随即他便恢复了冰寒彻骨的冷漠,从树上轻轻跳了下来,看似漫不经心的挡住了鸣人可能会逃走的道路。
“我就说这个老头怎么只带了几个不入流的垃圾,原来还是有个忍者的存在的...只不过,好像只是个木叶的小鬼...”
他野兽般的瞳孔盯住了鸣人,那满满要溢出来的,是不假思索的杀意。
对于再不斩而言,他可以将一身的杀意瞬间完全收敛,也可以将这份气势不加掩饰的散发开来,一般的忍者对上,直接就会在这种巨大的差距感面前丧失战斗能力。这就是即将迈入影级的强者,根本不是什么一般的下中上忍者可以比拟的。
“我.....”
面对着爆发开威势的再不斩,鸣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此刻才发现自己真的是还太嫩了。
什么少年老成,八门遁甲,王之能力在现在的这种情形完全都抛到了脑后,面对再不斩这样的忍者,他才能给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巨大无比的压迫与杀气,这份魔鬼般的恐怖,让他心生恐惧,连脚步也僵硬在了原地。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整个世界的主角,他没有能够谈笑间无视一切压迫的王霸之气,也没有牛掰轰轰可以降低所有敌人智商的光环,对于忍者来说,死亡是随时都可能会发生的日常。他本来以为自己对这些的理解以及足够深刻了,但是真的面对了,却又发现他还是想的太过于简单。
“怎么了,小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真是可怜...”
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再不斩斜视着鸣人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露出一丝怜悯,他显然对鸣人的这种菜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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