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见这个郡主,现在却是只希望郡主能早早地给他一个答案,这样他也就好回去交差了。
跟在周得全身后的人全都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却又只得全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模样,忍着笑往肚子里咽。而围观的群众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全都挤在了客栈门前,却是慑于那十几个大内高手,站的很远,反而看不出周得全有何异样。
在他们眼里,周得全最多就是半眯着眼,恭敬地站在店门口。
辛娆年步子轻盈,缓缓地走出客栈,一眼便见到了在太阳底下打着颤着的周得全,想必今日这事,也是那夏启狗皇帝整出来的了。
蓝茵虽听说来的是太监,但心里还是有些疙瘩,若来的不是太监,怎么办。这会她可是紧张得不得了。在见到那身太监打扮的周得全后,紧崩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然而辛娆年却是像没有见到弯着腰弓着背站在店门口的周得全,从台阶上走下来径直往街上走去。
人群中却是早就沸腾了,这个女子,不就是昨日去自清雅楼上打人的女子吗?虽然当时她满脸污迹,但眼尖的人们还是认出来了。那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能令所有人都记住,且不能忘。
清淡,冷厉,却又从容。就连她打人时上楼时那身从容的气息,让所有的围观者都印入脑海深处。
今日之见,更是令人刮目相看,那出尘的气息,似九天仙女下凡,纤细的身姿,飘然的衣袂,随风轻轻摆动,脸上淡然从容,如从画中走出来。每一步都生莲,看不见,却生生地感觉得到。
周得全慌乱地抬手擦拭着额间挂满的汗水,疾步走向前,在辛娆年的身旁站定,“奴才给安容郡主请安。”边说着边给她行大礼。
“呼!”此时人群中又是一阵低呼声,昨日听闻安容郡主住进了君自笑客栈,但是谁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出尘的女子会是那个刁蛮,嚣张,跋扈的安容郡主。但一想到昨日那行径,便又立马低声惊呼,暗叹幸好自己没有惹到那魔鬼,不然就真的是撞上阎王了。
辛娆年是看也没有看周得全,直往自己要去的方向走去。
周得全早就猜到今日来问郡主这事一定会遇到麻烦,却是没猜到郡主连瞧他一眼都不,简直就是当他不存在,可是他有气也是发不出来,只得又再次起身,这次可是直接拦在了辛娆年的身前,跪倒在地,“奴才周得全给安容郡主请安。”
随着他的那一声呼喝,身后站着的那些太监与大内高手也全都不由地跪了下来直呼郡主金安。
辛娆年却是看都不看跪在地上的人,抬脚就往街角转弯处走去。
蓝茵见此也连忙跟上,顾不上那些围观人眼里流露出来的不满,直是朝着他们挥了挥拳头,就又慌乱地跟了上去。
“蓝茵,不许乱来,知道了吗?”
辛娆年像是身上长了眼一样低声叱喝挥动关拳手的蓝茵。
她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也不是个喜欢自动去惹没惹她的人。所以叱喝后又立马往转角处走去。
周得全这下老脸挂不住了,可他又没得办法,皇上只是说要他去问问,又没有给旨给他,更没有给口谕给他,不然他也好借有口谕之旨让她停下来听他说完他要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