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辛娆年那冰冷的眼神后,就不由自主的打冷颤。
见到神情不太好的翠柳在打冷颤,郝丽凌瞬间脸上布满了阴云,也不管自己身上只有一薄单裹着,抬起脚朝着翠柳身上就是一脚踢过去,“小践人,你在想什么呢。”
被踢到在地的翠柳听得自己主子语气中的怒意,吓得连忙磕头,又是担心又是害怕,“夫人,夫人,奴婢,奴婢在想安容郡主。”
“哼。”果然又是在想那个践人。自从上次见到那践人后,翠柳就时常不由地打颤,问她她说是被吓得,脑海里常浮现安容那践人的冷笑讥讽。
“以后你就可以不用怕了,本宫想到一个办法让她永远都不可以再出现在这皇宫里了。你们也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的方法了。”郝丽凌冷笑地朝着身子还地发颤地翠柳说道,眼神里全是戾气。
感觉到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阴狠的气息时,翠柳却是惊恐地望着她自己的主子,不知自己主子说的是何意。
“艳红快去请我哥哥过来。翠柳你留下。”收回脚的郝丽凌再次喝道。惊得艳红连忙往外退去。
房门再次被关上,翠柳小心翼翼地将郝丽凌带入早就准备好了的玫瑰花瓣浴桶中。见到那雪白的肌肤上全是大小不一地爱爱痕迹后,心底里一阵莫名地悸动,却又是在瞬间隐去。
坐在浴桶里的郝丽凌又是让翠柳去收拾房间,以及准备好吃的,一会她要与她哥哥好好说上一会话。
见到翠柳去收拾房间了,郝丽凌才冷冷地望着身上那些爱痕狠声道,“不是我不放过你,是你自己偏要来,这可怪不得我,是你自己找死,安容郡主,以后,你就成为一个神话去吧!”双眸中泛起的阴狠,令在前方收拾的翠柳都不由地身子一颤,又是小心地转过头望了眼在给自己沐浴的郝丽凌,莫非,我自己又出现了另一个感觉了?怎么感觉丽美人现在比从前更难以伺候了呢。
心惊中却还是小心地拾起掉在地上的碎片,瞬间小脸又是一片绯红。
一夜无梦的辛娆年一早就被蓝茵给吵醒了。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蓝茵一脸兴奋,跳跃着在辛娆年的面前不停地起跳着,一点都看不出来哪里是出大事了,分明就是脸得到了啥好东西的感觉。
被吵醒后的辛娆年并没有给她好脸色,谁都知道她以前工作时都是全神贯注,直到任务完成了才可能安心地去睡一觉,还得寻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到了这里好不容易没有人打扰,本想睡个好觉却又给蓝茵给吵醒。
蓝茵可不管辛娆年脸色有多难看,挥舞着手脚一秒也停不下来,跳跃着在辛娆年面前打着转,大声欢呼,“昨晚沈月眉小姐献艺,可谓是绝世惊鸿,现在城民们全都在议论呢!”
“那又与我何关。”辛娆年没好脸色地淡然回道。“以后没事别吵我休息,知道了吗?”
“呃,小姐,可是这次城民们不是议论沈月眉小姐帮了多少城民,而是全都在说她身上穿的那件舞衣,可是世上绝品。全都在问她那衣裳是怎么得来的。如若蓝茵没有猜错,那件舞衣就是小姐您设计的。是不是啊小姐。”蓝茵似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个不停,说到最后时更是不自觉得伸手指向了还坐在床头的辛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