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你家世似乎不错。”
“啊?”小心翼翼的蓝茵听得辛娆年这么一问,惊得不知所措。惊慌地抬起头盯着她,却又不敢正视,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却是胆怯的很。
微微停顿了会的辛娆年瞟了眼神色有些担心的蓝茵。“没什么。如果你想习武,我会帮你订一个适合你的,修炼方法。”
“习武,真的可以吗?”
蓝茵欣喜若狂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直以来,她都是偷偷地去习武的,这几年来更是怕被别人看到,所以又是很小心很小心。一想到自己今天用自己那鳖三的功夫去打当朝圣上,她心里就还一阵发怵。
“可以。只要你愿意。”辛娆年看了她一眼后又继续向前走,她记得她住的地方有后院,一会回去就让小二店后面的庭院整理出来,那样她也可以呆在后院修身了。
“谢郡主。”欣喜若狂地蓝茵连声道谢,激动地两睛汪汪。
“那就快点,我们回去再说。”见到蓝茵那兴奋的神情,辛娆年抿嘴浅笑,“学好了,以后就不用本我来保护你了。以后遇到夏启那王八蛋也就不用怕了,可以给我狠狠地揍他了。”
“噗嗤。小姐就会拿蓝茵开玩笑。”被打趣了的蓝茵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满脸羞愧。
自己怎么可能再去与皇上交手,那是不要命了。刚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害怕他伤害到小姐,所以才会那么拼命的。
“其实,学这个,是让你自己以后在江湖上有自保能力,不然,以后跟在我的身边,少不了要挨刀剑的,我教你武功,也是让你自保。”至于自己,辛娆年相信,只要她将以前所学到的全部用在了这具身体上,那么再遇到夏启,她一定是可以不会再被他偷袭到的。
今日之事,她还真是记下了。夏启,你给我记着,迟早有一日,本小姐一定取你狗命。
正在另一处喝酒的夏启却是莫名地打了个喷嚏,浓眉轻皱,抬头望了望窗口的胧月,思念至远。
夏启一个人坐在凉厅里喝着闷酒,心里很是气郁。堂堂一国之君,既然被一个野丫头给教训了不说,还差点被暗算。
那个曾说只许爱她一生一世的女子也因当年之举弃他而去,这令他很是郁闷。
一杯接一杯后,便握住放在桌旁的长剑,凌空起舞。片片桃花随着剑光起舞,随手一挑,剑尖挑起放在桌上的一壶酒,仰头就往嘴里倒去。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叫唤,醉后同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剑虹酒洒,花舞衣摇,月影婆娑,孤寂终人。
一舞毕,酒也尽。
隐约中见到那张清秀却带着朦胧的倩影在他身前摇晃。
“皇帝哥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
“年儿!”夏启喃喃自语,努力地睁着眼,想要看清站在他身前身影摇曳的女子,缓缓地弃了手中的剑,努力地抬起手抚上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