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朋友。”
微心有些疑惑地望着蓝茵抱上前来的布匹,也许蓝茵不太明白这布的深意,可她却是知道的。听得辛娆年这么一问,脸色有些失色,不经有些惊慌,“姑娘为何要将这布匹制成衣裳呢?”
“为什么不可以?”辛娆年有些反感,“布匹放在那里也是放着,还不如制成衣裳,可以穿在人的身上,既美观,还可以保暖。这有何不可?”
“姑娘可明白这布匹的珍贵?”微心有些迟疑地问,她就不相信,这世间只有一匹的珍品,眼前这女子居然想要将其制成衣裳,还要送给别人。
“不管它有何珍贵,但我只知道,再珍贵的东西,放在那里,若是没人欣赏,那也只是一堆废品。”辛娆年眼里闪出一丝不屑,朝蓝茵抬了抬手,“蓝茵,我们走。”
再珍贵的东西若是没有人欣赏,放在那里也只是一堆废品。辛娆年的话在微心的耳边回荡,这意她怎可不懂,可是,她怎么能将其送给别人呢,这可是她……唉算了,她喜欢就好。
“姑娘且慢,老妇人这就帮姑娘收下。”见到直往门外走去的辛娆年,微心连忙追了出来,朝着辛娆年无奈地唤道。
然而辛娆年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径直往前外走去。
微心见得心里一愣,却是无奈至极,这样子的她,可还真像那时的她了。摇头叹气之时不由地惊呼,“你可知,这匹千年凤炽可是来自哪里,出自何人之手吗?”辛娆年可不想管那么多,东西是她的,你只要说做就做,不做就不做,怎么整得好像她很不识货一样。
见到并没有停下脚步的辛娆年,微心又是觉得心里一阵沉痛,却还是不由地呼喊,“郡主请留步,请听老奴一言,如果郡主听完后,仍要将这布匹制成衣裳送人,那老奴也不会再多说半个不字。”
听到身后人唤出自己身份,辛娆年并不惊讶,因为她相信,今日她进城的事,相信已传遍了全城。但让她愣住的是,那妇人居然自称自己是老奴,那么,是不是又与这身子以前的主人有关系呢。
不过,这些她都不想知道了。她要的是一个全新的人生,全新的生活。所以,不顾一切的她抬着脚步就直往门口迈去。
“这匹布是你娘亲亲手织成的。”
见到只往门外疾步离去的辛娆年,微心不由地在她身后直道出来。这可是她陪着长大的好妹妹留在这世上唯一地一件珍品,她怎么忍心看着被毁掉呢!
果然,辛娆年在听到这急切地尖叫声后停下了脚步。娘亲,是这郡主身前的娘亲么?
“这是郡主娘亲生前去凤炽山采的千年凤炽制成的布匹,色泽光艳,却不张扬,能遮挡风雨,且还坚韧无比,遇火不化。”微心叹着气站在辛娆年身后,目光灼热,深切,却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希望郡主能深思。”
“居然真是千年凤炽的伶羽制成的!”蓝茵惊讶地望着自己手中抱着的布匹,手下又是紧了紧。
二十年前听闻四国为了能得灵隐国的千年凤炽,可是都派有人员前去凤炽山捕捉那凤炽给自己国家的皇帝,最后四国都没有人得到,后来更是再没有人提起那千年凤炽,随着灵隐国被灭国,凤炽山也从此不再被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