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可没有跟着夏谦跳下去是因为她没他那轻功,且这身子似乎也不会轻功,所以她才不敢那么轻意地跳下去。只是刚刚跳过来时,手臂用力过度,似是肤肉受到了点拉伤。从窗子里见到对面那小鬼那种似要发疯了的状态,让她心底里又是气愤又是一阵哀伤,为了躲避那缠人的小鬼,让蓝茵受委屈了,这还真不是她的风格。
目光快速地流览过屋子里的一切,却是听得屋外似乎有人在靠近,吓得她一愣,目光扫过房子,空无一物。心里不经暗骂,靠,这是什么客栈,若大的一个房间,居然就只有一个床铺。
“咚咚咚,请问可以进来吗?”
听着敲门声传来,辛娆年目光落在那床上,那床上似乎很是平整,不似有人在里面休息。听得门外人的轻问,心里直犯怵,却是一个脚步飞跃到了床上。
不可以。辛娆年心底里直发毛,两眼瞪的老大,直盯着眼前那张还带着睡意的俊脸,很不客气。
“说,不可以。”见到那人似是还未全清醒过来,辛娆年手指摸上那柄玲珑刃,直抵那人的喉咙。
感觉到喉咙处的冰凉,楼揽月无力地低声呜咽,朝着她使劲地转动眼珠。心里直叹,姑娘你这般用利器抵着在下的喉咙,在下若是开口,还不血溅三尺,性命不保了。
“公子,公子?公子在不在里面啊?”外面人见里面没人应他,紧张地连连敲扣着木门。
“说,快点。”见到身下被挟持之人并无半点要顺从她的意思,辛娆年紧了紧手下的玲珑刃。
这一紧可不要紧,可是直接划破了身下之人喉咙处的表皮。鲜血缓缓地滴到了握刀的辛娆年手上,手上传来暖暖地粘稠之感让她一惊,却也是明了地往外移了移玲珑刃。
“咳咳,我没事。”身下之人见到利刃离开了他的皮肤,心里也是大舒了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狠。
好熟悉的声音。辛娆年听得这声音后不由地低下头去打量眼前的男子。汗,还真是对面楼上遇到的男人。
“公子真的没事吗?”门外少年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似是想要推门进来,“公子现在起床吗,高兰进来伺候公子起床。”说着不由分说地要推门进来。
“不许让他进来。”辛娆年此时是多么地想甩自己两耳光。刚刚自己本想借床铺来遮掩一下,却没料到床上早就躺了一个人,且还是个男人。
“高兰你等会,我还想眯一会,等一会你再来找我吧。”在辛娆年那双怒目的注视下,楼揽月只好再次出声阻止要进来的高兰。
“吱!”却是听得房门已然被推开。
辛娆年心里直叫苦,若不是自己想替这郡主洗去以前那些恶名,她怕是早就冲出去了,还用干威胁别人这种下三滥的事吗。
高兰进了房间,见没有灯,又是不免责怪,“公子也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也不掌灯。”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辛娆年早已溜到了床上,整个人都蒙在了被子里,与被中人亲密地粘贴在一块。鼻尖处全是那淡淡的青茶香,直沁她心府深处。
辛娆年在溜进被子里时,却是满脸绯红,bt,居然不穿衣服睡。右手不能动,左手紧扣着玲珑刃紧紧地抵在楼揽月的腰部,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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