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郁闷的给凌帝跪下,至于心中火气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明白。
不怪安锦玄这么恨凌帝,他当初亲眼见到,凌帝将安清瑶关进宗人府,又见到安清瑶受刑的惨状,但这些只是开启他对凌帝的恨意,他被毒叟抢走之后所经历的三年折磨,才是他真正恨凌帝入骨的原因。
在安锦玄心里,要不是凌帝冤枉他母妃,他母妃不会被严刑拷打,他不会离开皇宫,也就不会被毒叟抓走,三年里头受尽折磨,甚至让他失去童年的快乐。
安锦玄没有经历,一个正常孩子应该拥有的童年,他是直接跳跃过去的,他的心理可以说已经成熟,又可以说是没有成熟,在他的世界,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他,就是你说的安锦玄。”凌帝居高临下看着安锦玄,话却是对着知府严瑜说的。
这孩子的确像极当年的他,但他可以确定,他没有流落这样一脉骨血在外,所以这其中,必有蹊跷。
如果不是这孩子模样和气势太不像梓儿,他真要怀疑面前的孩子就是失踪三年的三皇子。
“是,他就是安锦玄,这是他母亲安若素。”一进宫,严瑜就不敢隐瞒分毫,将所有经过禀告给凌帝,尽管他担心事情若为真,他就会有被灭口的危险。
凌帝依言望过去,却只一眼,就让他黯了双眸。
“起来。”眨眼间,凌帝已走到安若素面前,他的声音没有夹杂情绪,就是简单一句命令。
“民、民女不敢。”安若素佯装畏惧,双肩抖动不停。
凌帝这人心思莫测,三年前的对弈她记忆犹新,他谈笑间可以杀人,她才不要和他对上。
没给安若素再拒绝的机会,凌帝直接一把将她抓起来,摆在面前放好,捉小鸡似的。
安锦玄霍地一下起身,双手微握成拳,想把安若素抢过来,却又记着安若素之前的命令。
“也姓安。”凌帝望进安若素眼里,可惜安若素怎么也不肯和他对视,“安清瑶是你什么人。”
堂内死一般的寂静,因为凌帝提到安清瑶,这可是皇宫丑闻,凌帝曾下旨,谁提起都杀无赦,哪怕是皇亲国戚。
“是民女的妹妹。”安若素脸不红气不喘的回答。
“你知道你妹妹是何身份。”
凌帝以拇指不断摩擦安若素脸颊,那白嫩肌肤很快呈现晕红,这是没有易容的证据,凌帝收回手,掏出手帕擦拇指。
手帕被丢落在地,安若素很想告诉凌帝,不要随地乱扔垃圾,可转念一想,那手帕擦的是凌帝的指,而凌帝的指摸过她的脸,她一说,不就显得她很脏,于是她索性当没看见这一幕。
“民女知道她嫁的男人是当今皇上,民女想和她攀关系,让她帮民女寻找失散多年的儿子,可她不肯搭理民女。”安若素回答,不算天衣无缝,可也合情合理。
凌帝闻言微笑,一如当年安若素还是安清瑶时,他说给她个痛快的那个微笑。
安若素心里拔凉拔凉的,知道凌帝一个字都不信。
果然,凌帝转向安锦玄:“听说,你给二皇子下毒。”
安锦玄冷冷地道:“若他真是凌月国皇子,我不敢接这差事,可惜他不是,所以我替凌月国真正的皇子报仇,作为凌月国子民,我心中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