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太广了。
见殷乘风如此犹豫,离湮心伤地挣开了殷乘风的怀抱,哭道:“凤止明白了!王不肯彻查此事,是为了保护凶手吧?罢了,我姐姐连命都没有了,还她清白又有何用。反正我和姐姐就是两个低贱可怜的亡国奴,受人践踏也再平常不过了。凤止收回刚才的请求,王不必为此忧心了!”
殷乘风连忙握住离湮双手,道:“凤止此话怎讲?本王作为一国之君,怎可能怀有那般私心。凤止放心,本王一定严查此事,还慕王妃一个公道!这里是凤止的家,凤止万不可就此冷心。”
离湮半信半疑:“王真的肯彻查此事?”
殷乘风保证道:“君无戏言!”
离湮凝望殷乘风半晌,确定他不是在敷衍她,这才破啼为笑,重新投入殷乘风的怀里,含泪道:“凤止就知道,王一定会为姐姐平冤昭雪,还姐姐清白的!”
殷乘风叹息道:“莫说那是你的姐姐了,就算不是你的姐姐,发生了这样的事,本王也应该查清此事。凤止莫要担心,不管凶手是谁,本王定会还你姐姐一个公道!”
“嗯!”离湮含着眼泪用力点头。
殷乘风轻拍离湮道:“那好,凤止,你且好生休息着,本王这便命人严查此事,尽快给慕王妃洗清冤屈。”
离湮用力地点了点头。
殷乘风去了。离湮呆了呆,便朝门外唤寒梅。寒梅很快进来:“公子有何吩咐?”
“离湮呢?她的病好些了吗?”
寒梅低头道:“奴婢已经命香怜熬了汤药给离湮喝了,可离湮……还是老样子。”
离湮立刻披衣起身,说道:“我去看看。”
寒梅便要跟在身后前去,离湮说道:“你不用去了,还是留在这儿吧,万一王回来了,你好去叫我。”
“是,公子。”
宿凤宫的婢女,一应住在偏殿后的耳房。普通的婢女均是两人一间,而慕子羽代替离湮的身份是主子的贴身婢女,因此得以独居一室,如此一来,他男子的身份才不易被人察觉。
离湮来到慕子羽的寝室外,正巧香怜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离湮,不禁惊奇地张大了嘴巴:“公……公子?”
“离湮怎么样了?”离湮轻声问。
“哦,”香怜忙说,“离湮姐姐刚刚睡下。公主……是来看望离湮姐姐的吗?”
“好,那你且先下去吧,我进去看看离湮。”离湮说着,进了门,又回头轻声吩咐:“无事勿扰。”
香怜呆了呆,连忙点头:“是,公子。”
离湮进了屋,果然见慕子羽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似是睡着了的样子。
坐在床边,离湮握起慕子羽的手,心中默默地道:“对不起,少主。这两天实在抽不开身过来看你,对不起。”
慕子羽实则并未睡着,不过方才听到离湮与香怜在门口的对话,便假装睡着,不想理会离湮。此时将眼睛悄然地睁开了一条缝,瞥见离湮握着他的手默默地坐在床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中便有些咯痛。
离湮说,数千年来,凤与凰相爱相亲,自饮自食,自歌自舞,虽然飞禽与走兽的世界不乏弱肉强食,但是梧桐谷中却是祥和安宁,没有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