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气侵体所致,若不及时驱除,长期下去会一点点折扣健康,甚至……会影响生育!”大夫说话的时候将头垂得低低的,一副恨不能趴到地上去说的样子,管家和冷鹰候在离床铺不远的地方,感觉主子周身的寒气一下子飙升了起来,心里暗叫不妙。
他们都约莫猜到了所谓的寒邪侵体是因何而至,几个月前她跌落荷花池,应该就是主因了,原本这件事情主子并不愿多管,可此时此刻,他的模样,却像是一个妻子被人欺负的愤怒丈夫……
他们真的可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吗?虽然,那感觉也仅仅是转瞬即逝的刹那。
“开方子,用最好的药调理!”沉默了半晌,冷昊轩终于出声,只简单的一句,让屋子里的另外三个男人同时在暗地里松了口气。
“是,冷爷!”大夫领命,踱到桌前挥笔写下药方交给管家,又交待了一些煮汤药的注意事宜,这才离开。
“管家,记得要用最好的药!”在管家离开之前,冷昊轩头也没回地说了这么一句,管家心里一愣,最后唇角微微上扬,形成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么多年来,主子……终于有了点正常人的温度了呢!
“是,爷!”
冷鹰跟在管家身后一起退出了屋子,安静地守在门外,他知道,主子现在不希望有任何人的打扰。
冷昊轩坐在床前,看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佟映柔,她脸上的干涸的泪痕,仿佛针一般点点刺痛他的心,他想不明白那是怎样的感觉,身体却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伸出右手抚上她的脸庞,轻柔地摩挲着,似在安抚,似在劝慰,只不过一个轻缓至极的动作,却感觉她真的安稳了不少,甚至连紧皱的眉心也渐渐舒缓开来。
冷硬的心底,似乎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正一点点漫开,虽然不快,却让他真实地感觉到了变化。
这个女人,真的很奇特呢!
从来不曾体验过如此心焦的感觉,仿佛心头肉被剜去的空虚与恐慌,直到此刻看到微微会展开来的眉心时,才真正开始消散。
“柔儿……你究竟,是谁呢?”他一直在怀疑佟映柔的身份,一个人就算是经历了生死大劫,本性也不应该有如此巨大的改变,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句话,可不随便说说的,他太了解了这其中的含义了。
难道……她会是对手派来的间谍,亦或是另有用心的女人?从她的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阴暗,那样生动的神情,让他的眼神总会不由自主地跟随探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被悄然震动。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说不清楚,只是,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无法入开床上这个小女人。
无论她是谁,来自哪里,又情抱着怎样的目的,进了他的冷府,就再也别想逃离他的世界!他如此想着,指下的抚触稍稍用力,似是触疼了她,令她的眉心再次收紧。
不自觉地放缓了力道,轻柔抚触之际,享受着指下柔滑温暖的触感,直到,她睁开的眸子对上。
佟映柔在迷糊中感觉到脸上有人在抚摸,缓缓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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