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补充道。
我张了嘴巴愣在当场,侍卫官笑容可掬道:“楚医女,请吧。”
我所有的气势顿时在‘不得抗旨’四字之后偃旗息鼓,不满的‘哼’了一声看了看陆青衣的车架跟着太监就要走,恰在此时,程颜颜掀了帘子笑米米的看着我叮嘱道:“小昭,御前侍驾,千万小心。”
透过她掀起的车帘我看见陆青衣冷若冰霜的眉眼死死地盯着我看了一眼,身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快步跟着侍从官走了过去。
很快的走到了容若隐的车驾前面,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车驾,叹为观止。
我抬了抬脚却不知该踩哪里,容若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快些上来。”
我‘哦’了一声,看着眼前高高的车架,脑袋里面各种想法闪过,爬?跳?蹿?
实在无法下定论,忽然里面的人又出声道:“小圆子。”
我一愣,紧接着就看见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小碎步跑了过来,对着我行了一礼,一撩衣袍,躬身跪倒在我面前,高声道:“恭请楚医女登车。”
我一怔,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愣生生的往后退了一步。
传令官对我招呼了一下提醒道:“楚医女,上车吧。”
我抬了抬脚问道:“没有凳子吗?”
传令官好奇的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地上的小太监道:“这不就是人凳吗?”
“人……凳……”我挥了挥手,闪了个地方躲开那个对我跪趴着的小太监诺诺道:“你起来吧,我自己上去。”
小太监不动,车内容若隐忍无可忍:“你想走着回去?”
“额……”我咬了咬牙,这个时候形象已经不重要的,手脚并用的往车架上爬,管它好看不好看,虽然周围老百姓,官兵侍从比较多,但是也不能踩着个大活人上去吧,人家鲁迅先生说,每次坐人力黄包车他都感觉到人性的罪恶。
更何况现在还不是坐,是踩,将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践踏在脚下,那该是怎样的罪恶加上罪恶呢。
我爬的比较辛苦,估计形象也不太好看,周围的老百姓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我脸上一红,更加快了速度,官兵们纪律森严不敢出声,都是偷眼打量着。
终于爬上去了,我气喘吁吁的看着眼前飘荡的帘子,咬了咬牙忽的掀了帘子连滚带爬的钻进了帘子里面,挡住了外面的一切视线,容若隐没有好脸色的眯着眼睛看我,眉梢眼角都是不耐烦。
我嘟了嘟嘴,咽了口口水,这是干吗?给我脸子看?
撇了他一眼,下一刻就看见车子的纱幕后面躺着的女人,是赵青嵘没错,看着她安静的躺在那里,心里面忽然慢慢安宁下来。
容若隐看了我一眼,没好气道:“走。”
外面的崔公公高声喊道:“起驾……”
百姓中山呼万岁,恭送他们的君王。
我靠在窗边,掀开帘幕一角往外看去,翠竹山在渐渐远去,重重山脉隐为淡淡的轮廓,忽然想起那些年我在这生活的日子,慢慢撕开手里面的信笺,上面力透纸背的两个字春儿。
眼眶微酸,抽出里面的信纸,上面寥寥数语,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