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时光,在同一个地点记录着两个女子同样的选择,生命的轨迹在此走向不同,那时,你掀起的车帘,命定了你的爱情,一眼惊鸿,你看见了他,惊慌之下,丢了手帕,那么我呢,彼时,我掀开的车帘,只看见了埋葬着你魂魄的巨大墓碑,是不是生命就是如此,我注定……要离开?
马车驶入皇宫,在宫门口的郑武门前停了下来,外面嘈杂一片,我掀开帘子看,外面站着各式各样的美人,如百花绽放。
我惊讶,掀了车帘问车夫:“这是在做什么?”
车夫回头毕恭毕敬的回答:“回小姐的话,今日是三年一届的秀女大选,也是当今圣上首届秀女大选,是以如此热闹。”
我点了点头,轻轻“哦。”了一声,摆了摆手,车夫“诺。”了一声开始赶车。
如万花丛中过,一辆马车在众多秀女中穿行,叽叽喳喳的声音不断传来。
“停车……”
忽然一声娇斥声传来,马车缓缓停住。
“不知这位小姐何事?”外面是车夫谨慎的答话。
只听那女子冷笑一声,道:“姐妹们快过来瞧瞧,这是谁家的千金,我们都在这里静候,你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坐着马车进去?没人教过你规矩嘛?”
我一愣,回头和阿宁对视了一眼,得,刚进宫,就踢到铁板了,这叫什么事啊!
我尽量不出声,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皇宫中的女人不好惹,这即将进宫的也不好惹,这敢在这种地方叫嚣的就更不好惹了。
车外车夫低声下气:“这位小姐误会了,我家小姐是……”
“是是是,是什么?”女子趾高气昂没好气道:“我管你是谁,就是当今盛宠的嵘妃娘娘,母家显赫,当初进宫还不是在这郑武门前一双金足走进去的,你算什么呀。”
车夫诺诺,被女子逼问,半晌说不出话来,身边阿宁一脸怒气,甩了我的手就要冲出去,我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
阿宁气哄哄的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一言不发,我淡淡一笑,略微提高声音吩咐道:“李叔,把我们的通行令牌给这位小姐看看。”
说着,伸手把怀中的令牌掏出来顺着车窗递到车窗外。
李叔双手接了过去,在女子面前一亮,顺着车窗外看过去,那女子一身粉衣,容貌秀美,娇俏动人,一双大眼睛恨不得长到头顶上去。
她冷哼一声,抬头带搭不理的瞥了车夫手中的令牌一眼,随即瞪起了双眼:“她是太医署官员?”
车夫急忙收回令牌,解释道:“这位小姐,我家小姐不是选秀秀女,是太医署医女,按照宣宁律例来说,是正四品官员,所以可以乘车入郑武门。”
那女子顿时语滞,白希的笑脸憋得通红,横眉竖目的对我的车子怒目而视。
我轻轻敲了敲车辕,也没必要和她在此多做纠缠。
李叔得了指示,应了一声,驾着车离去,远远听见那女子冷哼一声骂道:“什么东西,这样趾高气昂,等我当了娘娘再说。”
阿宁一手扯了车帘就要往外面瞧,我急忙将她拽回来。
阿宁不满:“小姐,这女子如此刁蛮,好歹我们是有官衔在身的,怎能让一个无知女子在皇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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