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眼睛迅速的成了兔子眼,一转眼圈,一跺脚,转身奔出了陆青衣的房间。
我蹭的一下子从床上一蹦三尺高,看着程颜颜消失的背影,讷讷道:“哦买糕的,她不会是误会了吧?”
我说着一边惊恐的看向陆青衣,陆青衣慢条斯理的系好衣服上面的带子,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误会的吗?”
他说完,转身就走,我一愣,下一刻,我已经行动快于思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了过去一把拖住陆青衣的衣袖,哀怨道:“小师叔,我一世清白,不能就此不明不白,为了让我清清白白,我决定,你还是得去跟颜颜讲个明明白白。”
陆青衣眼睛淡淡的扫了我的衣袖一眼道:“有必要吗?”
“有……”我斩钉截铁:“快去快去。”
陆青衣淡淡道:“凭什么?”
我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呲牙咧嘴,凭凭凭神马?
“是你要带我下山晨跑的有木有,然后我们才会遇见山贼的有木有,之后你又惹怒山贼的有木有,其次你又受伤的有木有,你受伤我才帮你穿衣服的有木有,因为帮你穿衣服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让我含冤莫白衣衫不整的的事情有木有?”
陆青衣蹙着眉带着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良久,把自己的衣袖从我的手中拽出去,道:“木有。”
我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跟一个不太正常,脑筋不清楚,还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讲这些跨越了时空,具有高科技高智慧,高能量的现代化语言,不怪他不能消化和理解。
是我的错,跟陆青衣正常化交流,这完全就是对牛弹琴,给井底之蛙讲天上人间,劝公癞蛤蟆不要娶天鹅而娶个母癞蛤蟆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看来,出去洗清“冤屈。”的事情只能我自己去了,这个毛主席说得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夺门而出,一路风驰电掣的追过去,终于在屋舍前的断崖边上看见了茕茕孑立的程颜颜,我一怔,她不会是想不开要跳崖吧,急忙走过去。
“颜颜,你别误会啊,我和小师叔……”
“小昭。”程颜颜低声唤我,缓缓的回过头来看我,巴掌大的小脸上,泪成两行,断崖上的风吹拂过,发丝风扬,我近距离的走进,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颜颜,我们别站在这说话,已经是初秋了,我们回去说。”
我伸手要去拉她,她却忽然转身,往断崖又靠近了一步,眼神牢牢的盯着一处。
我有点害怕,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昭,我喜欢陆青衣,你知道的是不是?”
她背对着我,眼睛只看着那一处,也不等我回答,兀自絮絮道:。”你看这崖上的血迹,还是那一日他为了救我受伤留下的。”
我看着断崖上那四个在阳光和风的催化下已经变成紫黑色的血指印,这是那日陆青衣为了不掉下山崖,手指紧扣在断崖上留下来的,因为用力过度而手指破血。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程颜颜缓缓俯下半身子,手指轻轻拂过那四个血指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可是语气却是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