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封的楚郡王,宫乐熙是乐熙郡主,此事曾被满朝文武当成一个一笑置之的笑料,因为除了这两个空头衔,他们这对郡王郡主兄妹别说实权,就连一座府邸都没得到。
但是十五年过去,他们兄妹一出现在弘旿就偶轰动整个朝野,郡主嫁给他这个将来极有可能子承父业掌握兵权的少将军,郡王只是送个嫁,居然得到了本朝曾经最大的贪官罪臣彦宰相的府邸。
“公子是……”郡王府的仆人不认识单人独马前来门口的史问晗,却只觉得此人一身光环,必定大有来头。
“你家姑爷!”史问晗把缰绳放到来人手里:“很快,你就会认识了。”没找到娘子,他会常来的。
事到如今,他觉得对于娘子宫乐熙属于江湖的娘家几乎一无所知是他最大的失误,那次上门提亲也是敷衍了事,导致现在连她为什么在极度的浓情蜜意坦陈相见之后逃之夭夭一无所知。
宫未七此刻正一身雪白的锦袍,神态慵懒地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郡王府别处都萧条冷淡,唯独他住的地方不满了各色盆栽的植物,清幽淡雅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史问晗闻着淡雅的药香,紧绷的神经放松少许,不由得放慢了步子:“你倒是清闲,娘子在这儿吗?”
“不在,她没来过,怎么,她果然逃跑了,我还以为她喜欢上了你,然后安分了呢!”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宫未七推开身边婢女拿来的厚实棉被:“坐。”
宫未七的反应实在出乎史问晗的意料之外,他尚来不及顾忌宫未七是个病人就快步走近他,踩得雪水交融的地面咯吱作响,但是水却未沾湿鞋面半分。
宫未七听得啧啧称奇,在他的手要揪上他衣领的那一刻猛然睁开眼:“我说妹夫,第一次上门就这么横冲直撞的,你吃火药啦?”
“喜欢上我……你说娘子她……”史问晗两眼发光地盯着宫未七。
“搞半天你是在开心啊,我还以为你想揍我。”他惊喜的表情看得宫未七满不是滋味,花心贪心的乐熙花了不到七天的功夫就又骗走了一个美男的心,还是个性格诡异的妖孽美男。
还骗完了就开溜,把麻烦扔给生病的他!
“你可是我的小舅子,我哪敢起心思揍你?”暧昧地伸出右手居高临下地搭上半躺着的宫未七肩膀:“小七,我们聊聊天吧,说实话,你真的不知道娘子去了哪里!”
“乐熙,你家相公耍流氓啊!”哀叹一声赶忙推开一恋暧昧的史问晗,宫未七头皮发麻地站起来连退三步。
报复完在新婚之夜耍弄他的男人宫未七,史问晗一屁股坐在宫未七原先的位置,垫了软垫的摇椅有暖和又舒服,他勾了勾手指:“小七,过来。”
“你起来我才过来。”还以为他真的不记仇呢!宫未七下意识地摇头,总觉得今天的史问晗语气里透着算计,一脸邪魅。
完全不是朝廷人的正人君子,甚至他都不屑装上一装。
一下午,宫未七到哪儿史问晗就跟到哪儿,跟雪儿居然玩得来的史问晗脸皮超厚,扬言要在这儿等娘子回来,把宫未七的作息时间搅得乱七八糟,还在他准时泡药浴的时候在一边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