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知道乐熙手下调教出来的多半会是这个反应,宫未七冷喝一声转过身去:“你准备干什么?难不成去杀了他。错的人是乐熙你们也要归咎于旁人?好了,你们先不要动作,我暂时不会离开弘旿,她要是还是要一条道走到黑地打算离开,那就如她的愿,而且你们还得帮她拦住史府找她的人。我了解她,不如愿她是不会死心的,建议大哥从风沛诺那儿下手,劝他知难而退,实在不行……你们会怎么对付他我不反对也就是了。”
“是,二少爷英明!”男人掩藏掉杀气,准备退下。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宫未七第二次叫住了他。
“你是煞风吧!乐熙的四大侍卫之首。我知道,以你在乐熙身边的日子,爱慕她本在意料之中,不过我得劝你一句,姑爷始终是姑爷,你最好把这点分清楚,要动手收拾他也轮不着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还有,除了暗中看着,除非她有危险,否则不许出现,更不许帮她。”
见到煞风被他猜透身份一脸震惊的摸样,宫未七仍怕自己威慑不住这几个和其主人一样的死脑筋,又加了一句:“我娘的交代,你们几个若是敢阳奉阴违,什么下场你们比我清楚,退下吧。”
轻而易举地第一次见面就一语道破他的心思,恩威并济软硬兼施,宫未七这一面绝对是才认识他几天的悦夕不曾见识过的。
“是,属下告退。”震惊过后,煞风的黑影隐没在黑巷之内。
宫未七吐出腹中闷气:“乐熙呀乐熙,你聪明又能干,可也太能惹事了一点。害得我一个病人还得替你瞎操心,你个臭丫头,也不心疼心疼我。”
被双生哥哥抱怨一连几个喷嚏下来,悦夕忙找来那件新婚之夜被某个粉色妖男“弄脏”的狐裘裹在身上,倒是不知道自己没能如愿借宫未七的力离开将军府,反而弄巧成拙多了很多的阻力。
跺着脚围在铜炉旁转悠,眼神不自觉地往门口瞟着,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期许些什么。史问晗潇洒不羁的身影许久都没出现,心里不自觉地产生一丝落寞。
无聊之下突然想到白天抱着她落地时,史将军那明显是透过她的眉眼看另一个人的神态,她突然计上心来,走到门边打算去找他去。
“天都黑了,外头又突然变冷,娘子你这是要去哪儿?”送走宫未七匆匆回房,一推开门,史问晗看了看她全身碍眼的厚实,多希望她是含羞带媚地沏好热茶等他回来,看她瑟缩了一下,嘴硬心软地忙把门关上。
“我就去你爹那儿说点事,很快回来,等我回来我有话跟你说。”下意识地回避他的目光,悦夕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她只是抱着都做鬼了,想着美男的豆腐不吃白不吃,哪曾想事情发展到后面居然……变味了!
古人也兴玩儿情情啊爱爱!郁卒。
“不要去,我也有事和你说!”史问晗强硬地拽住她。更别说同意她去找他老爹。
不是他要怀疑老爹的操守,而是只要他无良老爹一对上干姑姑花魅夫人,所有的一切都是扯淡。与什么都无关,因为凡是与“花魅”有关的都是对的!
眼神在她裹着白色狐裘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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