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没逃过一场几乎毁灭她的算计。
伸出一个手指按在男人两腿间导致他身体发红的根源……手指尖只感觉到曾忍着恶心答应用手帮郝佳弄一次的那里正要冲出他的身体……
触到火热的硬物,触电般地缩回,小脑袋连忙四下看了看,没人在!
小心脏似乎是要跳出来了,面红耳赤她竟然真的主动摸了他……摸了一个漂亮打破邪魅的古董美男!想到这个没大脑差点冲血,似乎不恶心啊,还很刺激。
取出长发中的银簪,将空心的针身针腹中的是极细的银针拿到眼前。
十指磕磕绊绊这才解开他喜裤裤上的蝴蝶结。因为给他施针不仅要望闻问切,还得褪掉他的裤子心里嘟囔他事后可别抱怨吃亏……
为自己这时候还想着自己确实是在把他看光光了占便宜汗一个,这才继续开始她的脱掉美男裤子得大业……
发觉他又开始迷糊地喊着热,手还不安分,悦夕想着她帮他解决解决生理问题他还不配合,拿起身边一根更粗的腰带就往他腿上绕,很快新郎官就被捆成了全身都被绑的粽子,而且还是裤子半褪的人肉粽子!
“我是好心好意帮你一把,不过老实说这个有点难,我其实也不大会,我要是一个粗鲁弄疼了你,你可别怪我。”心虚地自说自话,话还没说完失去意识的某新郎官就被彻底扒掉了红色裘裤,腿间脆弱的肿胀在半褪的裘裤裤头撑起一个小帐篷,可怜兮兮地等着她的“爱抚”。
“这么烫。”手背不小心再次碰到了那个怪物,俏皮地舔了舔舌头:“不过……宫乐熙竟然感应得到小七偷偷自尉,那小七他不会感觉到我在干什么天大的好事吧?”
想到这层,顿时两眼一暗,悦夕暗呼要命。
可怜的她要是真被宫未七感应到了……那今后……她还怎么好淡定地面对着个才十五岁的美貌男孩?
但是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把手伸进小裤裤边缘掏出他的……那根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像烫手山芋一样急忙松手,小脸蛋变成了红苹果……
于是……
在洞房门外下足了功夫去而复返,这会子蹲在窗下偷听的喜娘只听到里面传出来:“哎呀……你倒是快点出来呀你……”
“你能不能别再动了……”
“我说你到底听没听到我说话……”
的女子的娇媚气喘声。
期间还相得益彰地伴随着男子越来越粗噶越来越动情的喘息和申银,终于,和谐乐章伴随着男人一声“啊……”的吼叫回归平静,还有在抱怨的女人呜呼大喊倒霉的声音:“天……你出来了也不说一声……你弄脏了我的衣服了啦……你个混蛋……”
“成了!”喜娘眉开眼笑地双手一拍,想着赶紧讨赏去了。
喜床上,悦夕目瞪口呆地见识到刚才还在手中硬的不像话某物件喷出奶白色的不知道有多少的不明液体,因为另一只手上,还掌握着默念会医术的小七找到穴位扎进他腹部的银针,而来不及闪避和退开身体,所以……
她倒霉的白色小狐裘成了这个新郎官大人的某“虫虫们”的承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