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将她们两个视若无物,更别提越来越帅得不像话的郝佳几次认错道歉没得到原谅之后,他恼羞成怒地嫌弃说她一脸小斑点长得吓人、没一点女人的温柔、只会死要面子、不三不四、假正经后就再也消失不见了,她的世界从此一片安宁。
郝佳早忘记了她曾经给他的温柔,也忘记了她在冬天里买不起保温瓶却还是做好爱心便当用怀抱暖着送到他教室……
“夕夕,你在想什么?废话啦,当然是你生日!不等着你回来,明天早上你又早早地消失不见了,看,这么大个蛋糕,就我们三个人哦!”李晴开心地点燃蜡烛:“许愿吧,许愿吧,你讨厌的她们两都不在。”
“三个人?不是只有我们两,还有一个呢?”揪住她的这句话没放,但是笑容却在泪水都还没风化尽便一点一点从她两颊漫溢开来。
不小心蜡烛烫到了手指,可是心里的暖意却一点一点溢满,连痛都感觉不到。
“还有一个人……是我!”阳台后面突然走出来她深感意外的郝佳。
笑容僵住,她没想到他一个男生会做到偷偷摸摸混进女生宿舍来等待她到凌晨三点。
而在李晴的殷切注视下,斥责他的话更出不了口。
“你怎么……在?我们已经分手了!”深秋的天很冷,宿舍严禁安装空调,他穿得这么有“风度”,就不怕感冒吗!
“夕夕,你没说要赶我走?那就代表你原谅我了!”惊喜地抓住悦夕的双手,百合花应声掉到地上,阻止她去捡的动作,郝佳大声笑道:“明天,明天换红玫瑰!”
潜意识往往比身体忠实很多倍,还没来得及多想悦夕就已经开了暖炉并拉了他坐下:“少贫了,吃蛋糕吧,我饿了。”
眼神瞟到他白希脖子上微红的一小块肌肤,竟然该死地性感。
这男人越来越妖孽了。
自己忙于奔波久未和他亲昵,她不自然地回避他不知收敛灼热的目光:“你怎么穿上西装了,不是一直不喜欢吗?”
“我想帅帅地出现在你的面前……”郝佳温温柔柔地摸上她的脸:“你都瘦了,我心疼……”
“好啦好啦,待会儿再亲热,我会识趣给你们腾地方的,夕夕不是饿了吗?马上切蛋糕,看,蜡都快烧完了,来!”李晴连忙殷勤地把蛋糕刀的递进悦夕手里……
眼前的刀突然冒出寒光,她要接刀的手突然缩回,尖叫着:“不要!”
越看过去眼里的那把塑料刀越像真刀,悦夕更加用力地摇头,偏偏这时候太阳穴又开始疼痛……
但是悦夕知道自己必须清醒,这是她很久以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暖,她的好朋友和男朋友一直等她到凌晨三点给她庆祝生日……
“哼哈哈哈……哼哈哈哈……”耳边男女的声音啪啪作响……汇集成放肆嚣张的笑声……
猛力摇着脑袋……悦夕总算掐着自己的大腿在看到刀尖向着这边“递”过来时问出了那句话:“郝佳……你脖子上的那个红块是……唇印。”
她最后的意识是:这对狗男女要苟合就苟合,为什么要在她头昏脑胀、身体发病、识人不清还的状态下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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