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跟王爷的约定期满,我会考虑。”他不是卖身给公孙祸,严格来说也不算是瑞王的手下,自己要做什么还是有绝对的自主能力。
瞧了眼公孙祸的脸色,半夏轻道,“起码我看起来要比公孙祸养眼的多,你不觉得每天对着他那张阴沉的脸会让人折寿么?”其实公孙祸也是个美男子,只可惜他大多数时都是严肃对人。偶尔脸上流露笑意的时候都代表着不怀好意的想要算计人,用笑面虎来形容算是很恰当了。
谢思年傻眼的看着她,没想到她敢这么不客气的批评公孙祸,会折寿……这话若是旁的人说了,恐怕舌会立时不保了。
“怎么,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在考虑我的提议了?”水半夏瞅着他上下又打量一番,好像来了半天她还没问过这个美少年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能在冒牌货身边做事,想必身手是差不了的,至于其他的,应该不会叫人失望才对。
谢思年回过神来,“水姑娘热心邀请,谢某会放在心上。不过若是此刻答应,只怕王爷会恼羞成怒了。”有时候能消遣到公孙祸也是一种享受。
“说的也是。”水半夏认同的说,“王爷,美少年是你的什么人?”
公孙祸看向谢思年,“他叫做谢思年。”什么少年?真是胡闹。
半夏无可无不可的一笑,“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年纪小,长得又漂亮,用美少年形容刚刚好。别打岔,说说他有什么能耐。”这个年代的人才是不能拿年纪来说事,即使十几岁也可以练就名震江湖的绝世武功。
谢思年轻笑,“你可以当作我跟司徒一样。”他虽不是闻名天下的神医,却也精通医术,跟司徒少凡可说不相上下。
水半夏看了看大殿内所有人的反应,看不出任何异样后才又转向谢思年,“也就是说你跟司徒少凡一样,号称神医咯?”公孙祸找这么多的大夫来是要怎样?
公孙祸轻道,“他最擅长的不是治病救人,而是……下蛊。”通常来说得罪他比得罪司徒少凡还要恐怖,被那些奇奇怪怪的蛊毒折磨滋味儿可是生不如死。
下蛊?半夏眼前一亮,忽然笑望着公孙祸,“你找精通下蛊的美少年来,该不会是想验证一下我的催眠术究竟跟蛊术是不是同一种吧?”她只是说了一句催眠不同于摄魂大fǎ,比较来说更像是蛊术,像跟是还是有差别的。
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猜中,公孙祸反而不知该如何反驳。
半夏好笑的开口,“验证过了,应该得出答案了吧?”被催眠的人身体上根本不会有任何症状,即使号称神医也查不出所以然。
谢思年一脸思索的神情,“水姑娘不说谢某还不好向你请教,王爷刚刚说过,只要动了跟姑娘作对的念头便会腹中绞痛。可我方才探过脉象,一切平稳如常,究竟是为何?”所谓人外有人,今天想必就是大开眼界的时候。
水半夏把玩着一缕青丝,“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对他下过指令而已。说白了,这是精神……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情志方面的问题。只要他想跟我为难,情志方面会自动的被影响,之后就会感觉到腹痛。”她其实想说这是神经方面的作用,可是这个年代应该不怎么研究神经根大脑构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