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滑,她的小命就交待在这个没名没分的小国了。
“害怕?可本王看你的样子不像害怕啊?”公孙祸存心逗她,看起来没有想帮她解穴的意思。半夏看看身下变得小了一些的建筑物,有些纳闷的开口,“别院跟你的王府离得很近,我们没道理这么久还不到,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公孙祸挑眉,“看出路不是回王府的了?本王应你之前所求,去百媚生瞧瞧可好?”
“百媚生?你想做什么?我说过还要过几天我们才会开张的。还有,我现在不想回去。你刚刚不是还冤枉我下毒害死你的子嗣吗?送我回去百媚生不怕我趁机逃跑?”
公孙祸轻道,“你来王府才几天,有没有下毒本王清楚的很。更何况,灵心根本就没有怀孕。”别院的女人他根本都没有碰过,即使真的有人怀了孕孩子也不会是他的。
“你说什么?没有怀孕?可是刚刚你明明就……”他这肯定那个女人没怀孕,那刚刚怎么不当面说出来,还搞得一副要审问她的模样。
“本王这么做自然有别的用意,等那几个刺客清醒过来你就明白了。”他就是要等到那个时候再把事情一次性解决。
感觉到双脚着了地,水半夏睁开眼看向四周,而后纳闷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你刚刚不是说要去百媚生?这是哪儿?”看着周围雾气缭绕,似乎他们是在山上呢。
公孙祸轻道,“我记得你手上有皇城的地图,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水半夏四肢持续着刚才的动作,感觉已经达到僵硬的程度。偏偏又在这会儿听到他用这种欠扁的语气说话,整个人呈现出极度郁闷的状态。
“瑞王爷,你知不知道我的图只是皇城那一点儿的地方,眼见的根本没有什么山出现。”咬牙切齿的含义在此刻她的体会相当深。
公孙祸看看她,“你好像很生气,虽然以前我们不认识,不过就本王的感觉你应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现在的表现是不是太失常了?”
半夏因为他的话愣了愣,好像自己的反应是太激烈了。当初在柏林被神偷把那张图偷走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气恼过,怎么现在会这么沉不住气?她堂堂一个拍卖集团的总裁,典型的新时代强势女性,还会斗不过一个封建制度下的王爷?
看她突然安静下来,公孙祸反倒有些意外,“怎么了?是没话说还是认输了?”说起来她也真的不走运,他画的图上那么多的小苑,哪个不好选,偏偏选中跟灵心相隔的那里。会被错认为是姜半夏也不奇怪,只是他原本以为还要等上几天,至少也是那几个刺客醒来后灵心才会有所行动。
看来那天水半夏在别院阴差阳错救下几个刺客的事被有心人以为是受了他的指使,灵心应该是猜测着他已经产生疑心,所以才会提早下手除去半夏,接着就该是确认那些刺客是否还活着。
半夏脸色蓦地转为苍白,额上布满冷汗,“公孙祸……我……我肚子好痛……”说着漂亮的脸蛋上出现痛苦的表情。
公孙祸拧紧眉,搂过她的身子,“你肚子痛?你吃了什么?”伸出两指解开她身上被点的穴道,而后摸上她右手腕查看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