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看不出究竟要做什么。
“还不下来,是上面风景很好吗?”放下杯子,半夏轻摇着羽扇,还好现在不是正热的时候,不然这没有冷气的年代可要多么煎熬。没有浴缸,她忍了。没有卫生间,她也忍了。可是夏天没有冷气,只要想起来就觉得痛苦。
黑子骞迅速闪身落在水半夏身侧,“水姑娘,你知道我在?”以学武者的敏感而言,他感觉不到水半夏身上有高手的气息,或者说她应该没有什么深厚内力。可为何他总是轻易的被她察觉?
半夏笑笑,“有轻功的人就是好,这么高的地方可以一跃而下。”她虽然也可以,但还是要借助特制的锁链。
黑子骞一愣,“雕虫小技,跟水姑娘自然不可比。”她身怀奇异之术,岂是区区的轻功可比。
轻功……半夏忽然想起这里的人会使用轻功。不知道自己若是学了来,以后回到现代还能不能用。
“你叫什么名字?”这男人看来轻功也不错,如果他可以教她一些,她不介意给他点情报好让他回去跟冒牌货交差。
“水姑娘?”黑子骞不掩诧异,水半夏怎么会问他的名字?
“是公孙祸叫你来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吧?”半夏轻道,“上次我让小桃送去裁缝店的图纸你们也找人临摹,怎么?是好奇我女人喜欢穿什么衣服吗?”从她离开瑞王府后不久就一直处于那个冒牌货的监视之中,只是她不介意罢了。眼下有百媚生的事情要忙着,在没把这俱乐部风格的青楼领上轨道前她是没打算去找公孙祸。
黑子骞略感难堪,有种自己才是被监视那方的感觉,“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请水姑娘不要见怪。”
半夏回想着那日刑部尚书在大堂里跟他的对话,而后一笑,“我记起来了,你叫作黑子骞。”原本嚣张跋扈的尚书大人见到他后好像见鬼的模样她现在可是印象深刻。不止乖乖了拿了五千两的支票,而且还命手下人把这里打扫的一尘不染,可见瑞王的面子是有多大。
“劳姑娘费心记得,属下惶恐。”黑子骞轻道,如今王爷对这姑娘的意思未明,自己实在不能造次。
“我不是你上司,你不用对我自称属下。不过既然你轻功这么好,应该不吝于教教我吧。”不是都有什么秘籍可以学习的吗?给她一本看看也好,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书屋,是不是可以买到相关的参考资料。
“教你轻功?”黑子骞疑惑的看着她,“水姑娘身怀绝技,黑子骞自叹不如。”她那套可以在人眼前凭空消失的本事可不知比轻功强了多少倍。
半夏慵懒一笑,“你不教我我自然会想其他方法。回去知会你家主子,百媚生要重新开张了,我可能会忙上好些天。如果他有什么想法的话大可直接上门找我,如果再叫人在一边偷窥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她手边可是还有不少可以整人的小玩意儿。
“水姑娘跟百媚生究竟是何关系?”这些天他暗中也查探了不少,实在是没有任何与水半夏有关的消息。她仿佛是凭空出现在皇城一般,可说是谜样的女子。不止胆量异于常人,行事作风也极为特殊。
她做的事,没有一件是他能理解的。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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