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飞机回柏林。
“你疯了!”公孙祸难以置信的摇着头,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才不想加入什么集团组织。
半夏倚靠着行李箱,一派悠闲的开口,“这由不得你了。你不是很喜欢这件水纱吗?我可以让你研究到够。”说着便伸手想解开腰间的水绿色的系带。
手指才碰上带子的瞬间,只觉一阵暖流贯彻全身,眼前一片漆黑。
公孙祸愣了愣,刚刚还在跟自己讲话的人竟然在眨眼的工夫消失不见,他忍不住咒骂,“妖女,你给我滚出来!”
“你们还愣着干嘛?赶快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呀!”一名身穿绫罗彩锻衣,头插金步摇的女人吆喝着一边的几个护卫。
几个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说半夏夫人屡次设计陷害爷其他的小妾,可爷一直以来只是言语上训斥几句,从没真的有过严刑责罚,这还是充分显示了她的分量跟其他女人不同。
这次她胆大的偷穿了爷一直放着的水纱衣,虽然是犯了忌讳,但她眼下还是爷的女人,他们若冒然上前动手,只怕于理不合。
“映月夫人,奇康也已经去请爷过来了,还是等爷到了再作定夺吧。”手提黑色长剑的男子语气平缓的说。
“王爷来了见到她这个样子不大发雷霆才怪,既然你们不敢,那我就亲自扒了她身上的衣服!”女人说着便挽挽衣袖,看样子似乎恨不得上前将庭院内的绿衣女子撕碎。
水半夏只觉得自己眼前一暗,头晕的厉害,再睁眼后便听到耳边女人尖锐的嗓声。
“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儿?”庭院内摆放着青石桌凳,清一色的古典建筑,站在周围的几个男子黑蓝青紫四色长袍,束着一头长发,看起来颇有点武侠的味道。
“姜半夏,少在这里装傻充愣,仗着王爷宠你打压其他侍妾也就算了,现在竟敢不知死活的穿上天龙皇朝仅此一件的水纱衣,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柯映月一张娇美的脸因为嫉妒跟幸灾乐祸两种情绪交织而变得有些扭曲。
她是恨姜半夏,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来到王府,爷还是最宠着她的。可是自从她进府后,王爷到她房里的次数明显减少,甚至一个月不过来看她一次。即便她想尽办法陷害,栽赃到这女人头上,偏偏还是改不了她得宠的局面。
“姜半夏?”这女人穿得雍容华贵,打扮得花枝招展,眼里闪着再分明不过的妒意,啧!敢情这是在演戏吗?
“半夏夫人,您真不该私自拿了爷的水纱衣。”为首的黑衣男子有些惋惜。说起来,姜半夏虽然陷害其他女人,但对下人却是极好,何况爷似乎很喜欢她,他们也自然不想她自寻死路。
“你叫我什么?”水半夏秀眉一挑,半夏夫人?这情形有点不对劲呀,刚刚那女人说天龙皇朝,这四个字好像有点耳熟,是在哪里听过?“夫人?”男子对她的反应感到意外,半夏夫人看上去,好像有些奇怪,先不说她的头发用奇怪的簪子别在身后,就连爷赏赐的玉钗也不见插在头上。这还不算什么,但她身后那个白色四方的东西,看上去颇像是一只箱子,可又跟自己见过的不大相同。
总之,模样很是怪异。
“从书房将本王请出来,你最好有重要的事。”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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