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话语落下之后,只见黑衣保镖解下腰带,拉下裤链。
陈悦然完全呆滞,她见到了她此生最难以置信的一幕。
赤身的男人匍匐在地面上,被迫地接受着,身上的保镖一手抓着他一头长发,一手撑在他满是鲜血的后背之上,身体上摇下晃,身下的他痛苦的呜咽着。
陈悦然简直震惊不已,未懂男女之事,她已经够迷茫了,虽然曾经后妈与别的男人在一起之时被她无意发现,但是她只知道两具赤条条的身体,而且还是掩盖在被毯之下,并不知道两具身体之间还会发生什么……后来她才从别人那里知道,那叫偷情!
而之前她送饭给主人,在主人的办公室里看见的也仅仅是很光裸的后背,他们那时的动作她根本看不清楚,她也不想看清楚……
如今,眼前的居然,居然是男人与男人之间!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摇晃……这样的不堪入目……这样的诡异……
这样的事情简直颠覆了她一向的单纯思想,具有无法想象的震惊……她不敢往下想,也不敢再看下去,也无法理解,固有的传统思想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眼前的他们并未消停身下的动作,这一保镖抽身离开之后,另一个保镖又解开腰带,拉下裤链,跨坐,微动,摇晃……
十几个保镖一个接着一个,同样的动作一直在重复,他们每一个都是同样一种表情,冰冷强硬。
一股骇然之意,从脚下开始传上全身,最后凝固了血液,也凝固了思绪,陈悦然真的看不下去了,她知道自己应该走的,但是骇意伴随着寒意也凝固了双脚,她的身体一动也动不了。
房间里充满了撞击的声音,轻喘的声音,赤luo男人被践踏,被蹂躏得痛苦的嘶叫的声音……
陈悦然被惊吓得扤弯了腰,面具男人却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而那只黑幽幽的猫,不知何时已经端坐在面具男人的肩膀之上,张着绿幽幽的眼睛也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
原来,那只猫是属于他们的吧。
寒风从窗外席卷而来,卷起了垂落在地上的窗帘,更加卷进了一室的寒意?窗户外树叶相互撞击的沙沙之声,伴随着室内痛苦的嘶叫之声,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心脏,残忍地疼痛着……
长时间的剧烈撞击终于停止了,赤身的男人几乎奄奄一息,面色苍白,全身无力躺在地上,如果不是看见他的肺部还在缩张,几乎会让人以为他已经死去了……
他的身下湿一片……
靡乱不堪……
躺在地上的男人就是今晚的小偷吗?刚才从他们的谈话之中似乎听到了“杀手”两个字。
“杀手”。
多么荒唐的两个字啊!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他们所说的杀手吗。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哪一个是好人,哪一个是坏人,她自己都分不清,今天晚上自己还胆大地拿着毛杆子上来赶走小偷的,却不料被眼前的这一幕幕所吓惊诧不已。
陈悦然早已经吓得浑身发软,倚靠在房门上,双唇也几乎被咬破了,深深的齿印留在双唇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