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向临窗而设的写字台,定定地看着镜头里面那一抹手捧玫瑰花的身影?笔挺的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出了书房。
王宇尧推开房门,啪的一声,发出一声巨响。
房门被打开,卷起了寒冷的气息。
“你这是在干什么?”王宇尧沉着脸,眸光扫过立于白色方桌旁的陈悦然,落至那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上,抿起了薄唇。
陈悦然没有想到这时候有人来找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声音的来源,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是主人。
“主人,你有什么吩咐吗?”陈悦然缓了过来,然后开口问道。
半响,没有听到主人的声音,只见主人一身黑衣长裤笔挺地立在门边,高大挺拔的身体向自己移动?陈悦然的心略微慌乱的堵堵的。
终于高大强壮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停住,白色的灯光掠过他的身体在陈悦然的身上覆盖上他的影子,顿时使陈悦然觉得很有压迫感。
主人的健硕的身材至少有一米八六,立于她的面前,陈悦然只及他的肩膀,倍感娇小。
陈悦然就一直站在他的旁边,不知道要说什么。
王宇尧紧绷着面容,盯着那红艳似火的玫瑰花,开口道“我的地方不允许出现玫瑰花?”
低沉的嗓音令她心里发慌,抬头看着眼前这张镌刻般俊美又霸气的脸颊,这么近的距离,她可以这么清楚看着他,近到似乎还可以闻到他身上发散而出的淡淡的幽香,那是木犀香的味道,很好闻。
幽幽的香气中,陈悦然不安地咽下一口气,微微地后退一步以减少压迫感。
“主,主人,那是别人送的?”
“我不管它是怎么来的,反正我不允许它的出现,”王宇尧冷冷的开口,瞳眸掠过一抹心痛,似被什么刺到心脏。
“丢了它?”王宇尧命令道。
陈悦然刚伸出葱白的手指想要抬走雕花花瓶,没有想到王宇尧劲手一伸,猛地一拉,抓起一大束玫瑰花。
“主人,有刺……”陈悦然被主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所吓倒,慌乱提醒道。
王宇尧面无表情地把它往敞开的窗口一丢,那一束玫瑰花就在空中划过残缺的抛物线,精准无确地从窗口落下。
陈悦然纤手捧起主人刚才抓花的右手,再望向主人黑沉沉的脸,低头喃喃道“主人,你受伤了,我帮你包扎一下?”
“不用了?”
陌然生疏的语气有一种几人千里之远的冰冷,陈悦然心里更是一堵,她快速地搬来一张吊藤木椅移至他的身边,转身跑向了一楼大厅。
气喘吁吁地跑到房间里,赶忙打开了医药大箱,拿出一团棉花,再在它的上面倒了一些消毒水,捧着王宇尧受伤的手,掰开苍劲的手指,仔仔细细地清洗着上面的血迹,在涂上薄荷药膏,最后用白纱布一层层地包裹起来。
王宇尧没有移开眼睛,墨黑的眸子暗如窗外的夜色,虽然她没有对上他的眼睛,但是陈悦然依然知道面前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方向,他在打量着她。
王宇尧那冷然深沉的视线是两道令人无法逼视的锋利光芒,她一直低着头为他包扎受伤的手,刻意忽略两道令她不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