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茶几上的皮夹里取了一叠钱,从她的v领口处塞到她的汝沟里,脸色突然疆硬了一下后才把手缩了回来,一改刚才那复杂的眼神,好奇地问:“你带的是什么纹胸?这么硬?石头做的?还是你长乳癌?”
“啊?”于晴拉了拉衣领,虽然羞怯和不悦但依然坚持着微笑态度,“是纹胸,贝壳做的。”
“是吗?让我看看。”男人说完伸手就去拉她的衣领。
“不要。”于晴连连缩到沙发的角落里,用哀求的眼光看着他,心在怒吼着:别逼我出手打人,别让我丢掉这份工作。
“笃,笃,笃!”刚才出去的其中一名黑衣人急冲冲地跑了进来,在男人旁耳语着。
于晴趁机把塞在胸口里的钱取了出来,整理着,可心里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男人听完黑衣人的话后,一双锐眼突然眯缝起来,微沉思片刻后挥了挥手后,黑衣人便走了出去。
男人再望向于晴时不禁觉好笑,“有像你这样急着数钱的吗?怎么不一直把它们抱在胸怀里,也许会像孚小鸡那样,越孚越多呢。”男人说完,又在茶几的皮夹里取出一叠钱往于晴的v领口里塞。
手刚到领口处,于晴便双手紧紧地抓住男人的大手使劲地往外推,却又故作惊喜地说:“大哥,您真好。”
男人微愣了一下便和她稍微较劲了一下,突然缩了手,往下一伸,钱严严实实地塞在了她的超短裙里,并且似笑非笑地说:“放这里好,裙子这么短,可以帮你防走光。”
被触及到腿内侧,很痒,不禁紧张地苦笑了一下。
该死的男人,钱多那里塞不好?干嘛非要塞到女人最高和最敏感私密处?
“怎么这表情?其他的女人在这个时候一定会开心得把衣服都脱了,而你却反倒了,嗯,倒是有点意思啊。”男人欣赏般地看着于晴的一脸苦笑的难色。
真是个神经质男人,难道他是故意看她如何自己伸手到裙子里面取钱吗?可钱就蒂裤下方的腿两侧间,这样伸手摸进去太难看了!想到这里,于晴倏地站了起来,原地跳了两下,哗啦啦地,好些张钱散落在地上,一,二,三,四……十六,哗!有一千六百块啊!加上刚才塞在胸前的那些,没一万也有七八千吧?
“怎么站着不动?不捡起来?捡啊!”男人看于晴站在原地低头,以为她害怕他,嘴角不禁弯起一个诡诈的微笑。
想让她再次露底?她才没那么笨。于晴转着黑溜溜的眼珠,盅惑地说:“我,我等一会再捡。”说完,故意绽开一个天真的笑。
男人走上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静静地看着她片刻后才淡淡地说:“你真可爱,可惜只是在演戏。不过我喜欢你这戏,演得不错。我明晚还会再来找你。我希望明晚的戏会更有意思。”说完放开手,转身就走出门外。
于晴先是愕然,不懂,待他消失在眼前时才自言自语地说:“哎,长得一张好脸孔,说话却像脸上刀疤那样丑。难怪姐妹们都说客人难侍候。都是有神经病的啊!也难怪常人都说钱不是个干净的东西,都是男人把它搞脏的。钱多嘛,那里放不好?非要放在人家那些位置上,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