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有些人纵然生得好皮囊,其实腹内草莽。”
“呵呵,你似乎很了解我?”夏俊天的眼神突然邪魅起来。
“了解,当然了解。”于晴狡黠地笑了笑后接着说:“不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说完侧过脸想看看邢世勋和陈楚楚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时,却找不到他们的踪影,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难不成他们口形对不上,打架去了?
“好,难得认识到一个这么了解我的人,要不要”看于晴心不在焉的样子,也跟随着她四处看了看后说:“你在找邢世勋?他是用什么方法把你搞掂的?”
“什么?”于晴微愣地看向他。
“我每一方面都不比他差,为什么你选择他不选择我?”夏俊天似是心有不甘,好奇地问着。
“哦。”于晴心中偷偷地笑着,他真以为她是邢世勋的女朋友,把腰挺得更直,顺了顺喉咙后,一脸认真的说:“我觉得好比你好,但就是不知道那里比你好,爱情就是这样,爱一个人是无法拿其他人比较的,没法比。爱就是爱,讨厌的永远都是讨厌的。”
“你的意思是说讨厌我?”夏俊天挑挑眉,疑惑地问。
“说得太白就没意思了。”于晴装出副淡然的样子。
“哦,那太好了。”夏俊天突然用力把于晴的手和腰握得更紧。
“好什么?你弄痛我了。”于晴突然挣脱开他并且大声地叫了起来:“有钱了不起吗!我不会跟你去开房上床的!”说完,‘啪’一个狠狠的耳光扇了过去,然后转身向门外跑去。
夏俊天整个人惊呆了,不是作恶梦吧?自己竟然在这么大的场合被骂完后还扇了个响亮的耳光。
周围跳舞的人立即停下舞步看着立在舞池中间惊愕的夏俊天,却没人敢开口议论着这是什么女子竟然这么大胆得罪他。
场外突然闪起了几个闪光和几声的‘咔嚓’声。
该死的,让记者给拍到了。
刺眼的闪光灯让惊呆的夏俊天立刻回过神,心中第一间在暗骂:于晴你这该死的女人!众目睽睽之下对着我大吼大叫后还掴我,分明是存心在耍!就在他迈步的那一刻开始,众人开始禁不住好奇开台张开嘴巴交头接耳起来,夏俊天在这议论纷纷和惊涛声中,怒不形于色,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开,真丢脸!我不会放过你的,于晴!你要玩,我就奉陪到底!于晴冲出宴会厅,经过徊廊的分叉口时竟无意中,看到了邢世勋抓住陈楚楚的手腕,很生气却又很无奈地说着什么。
而陈楚楚却是在很固执地说着什么。
他们似是争吵着什么,片刻后,邢世勋突然将陈楚楚抱住,让她靠在墙上然后贴了上去,紧接着低头吻向她,而她却在争扎着反抗,片刻,邢世勋闪离陈楚楚,并且一脸痛苦地捂着嘴巴,用手抹了抹后,两眼放着锐光盯着她。
于晴惊愕中猜测他可能被她咬痛了。
只见邢世勋向陈楚楚眯了眯眼,接着又点点头,用手指了指她然后无声地走开,只剩下她一人靠在墙上慢慢地滑了下去,蹲在地上低着头,长卷的大波严实地遮住了她的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