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身上的汗毛在一瞬间竖立起来,冷汗涔涔。
“住手。”身后的侍卫终于缓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一沉,立刻开口喝道。
赵研姗是天翊的母亲,在将军府的地位不言而喻,若是她出了什么事,等顾荣轩回来,他们绝对会死的很难看。
“大小姐,请冷静一点。”林锡捂着肩膀,那里,有一个血洞,正潺潺的流着鲜血。他强忍着痛苦,脸色发白的看着顾倾城,心中震颤。
方才顾倾城出手的那一刻,他几乎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匕首之下了。从没有一刻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如今回神,才发现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不明白为什么懦弱胆小的顾倾城会变成这样,更不明白她为何有如此犀利狠辣的身手。但是,他知道,赵研姗不能死。
“大小姐请恕罪,是属下等人没有调查清楚,开罪了小姐,请小姐勿怪。夫人只是受歼人挑拨,请小姐诶手下留情。”林锡咬牙开口。
“哦?是这样吗?”顾倾城眯了眯眼,手中微微用力,闪着寒光的匕首便划破了赵研姗细嫩的脖子,鲜血溢出。
“是,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本夫人只是受歼人挑拨。”赵研姗此时哪儿还管的了其他,见顾倾城开口,连忙附和道。
“那就是说我没有偷东西了?这一切,都是你们冤枉我喽?”顾倾城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缓缓道。
“是,是!”赵研姗脸色发白,生怕那锋利的匕首一不小心就割破了她的喉咙。
“哼。”一把甩开赵研姗,顾倾城一边擦着手中的匕首,一边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一个字,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几个侍卫上前扶住身形不稳的赵研姗,飞速离开。
顾倾城冷冷的看着几人消失的身影,眼中光芒流转。赵研姗临走时眼中怨毒的光芒,她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若不是考虑到柳盼儿的处境,她绝对会割破她的喉咙。可,若是她不知收敛,结果,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娘,我听说……”顾梦琪跑进来,却见红儿正拿着膏药涂抹于赵研姗的脖颈之上,将要脱口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砰!”却见赵研姗手一扬,挥手便将桌上的茶盏拂落于地。
“夫人!”红儿见状一惊,手一抖。
“该死的丫头。”赵研姗吃痛,一巴掌狠狠甩出,便将红儿扇倒在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夫人恕罪……”顾不得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红儿连滚带爬,跪于赵研姗的脚边,连声讨饶。
“滚一边去。”赵研姗见状,心中怒火更甚,一抬脚,便将红儿踢开。
“夫人……”红儿忍痛开口,却见赵研姗眼中露出凶狠的光芒,连忙闭上了嘴,不敢再说。
“娘?”顾梦琪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盛怒之中的赵研姗,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说,那顾倾城当真是被你打了之后,才变成这个摸样的?”赵研姗手指轻抚脖颈上的伤口,刚一触及,便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赵研姗不由皱眉,眼中怨恨之色更浓。
“是的。”见赵研姗脸色阴沉,顾梦琪不敢撒谎,连忙说道:“以前不论女儿怎么欺负她,殴打她,她从来没有反抗过,更不要说是出手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