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云墨染何以如此,她的回答很简单:菜金依人而定,你若嫌贵,除非你认为自己衬不起这个价。
不过能够吃得起千两银子一道菜的人毕竟是少数,况且利用这个噱头打开局面的目的已经达到,云墨染自不会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很快,她便推出了一套价格平民化的菜肴,不同的是没有平安扣赠送。
饶是如此,早已被云来客栈飘出的香气馋得寝食难安的百姓还是纷纷蜂拥而至,一时之间,云来客栈生意兴隆,天天人满为患。
下午黄昏之前,正是一天之中难得清闲的时刻,大厅内只有几名客人在边吃边谈。映飞趁着这空闲时刻去打制最后一批平安扣,冬槐则守在柜台前,随时听候客人的吩咐。
“老板娘呢?叫她出来!”便在此时,一个身穿紫袍的年轻男子叫嚷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名耀武扬威的家丁。
冬槐忙起身迎上去,微微施了一礼:“客官您好,请问想要点什么?这是菜单……”
“少来这套!”男子猛一挥手,将冬槐手中的菜单打落一旁,鼻孔朝天地说着,“去,把你们老板娘叫来!本公子驾到,让她立刻出来迎接!”
“呀!”冬槐失声惊呼,忙不迭地将菜单抢救起来,眸中露出了明显的不满之色,“这位公子你……”
“哟!发脾气啊?”男子淫邪地笑着,抬手就要去摸冬槐的脸,“看不出你这丫头水嫩嫩的,还是个辣角儿呢……”
眼前人影一闪,冬槐已经被人拉得后退了两步,堪堪躲过了男子的手。冬槐惊魂未定,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小姐……”
云墨染将冬槐放在自己的身后,接着冷冷地开了口:“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温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坐。”
这男子正是吏部尚书温启轩之子温承之。那天晚上云墨染与君莫问一起去尚书府取血蟾蜍,曾与他有一面之缘,并毫不客气地“问候”了他的子孙根,那一脚差点把他给废了。
温承之自然认不出面前的女子就是那晚的“刺客”,见云墨染现身,他轻佻地扯了扯嘴角:“丑便丑了,戴什么面具?故弄玄虚!我说,把你们最好的菜都给少爷端上来!快点!”
不过就是安国公府不要了的废柴,居然敢开价一千两银子一道菜?本少爷今天偏要吃白食,你能怎的?
云墨染目光一转,便看穿了温承之的企图。冷冷一笑,她状甚悠闲地开了口:“不好意思温公子,云来客栈的菜今日您吃不成了,请另寻他处。”
“什么?”温承之闻言,砰的一拍桌子厉声呵斥,“你这丑八怪什么意思?本公子来这里吃饭那是抬举你,你别狗坐轿子不识抬举!去!立刻给本少爷烧几道最好的菜来!若再耽搁,本公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云墨染身形一凝,眸中的光芒瞬间尖锐冷厉:“温公子有所不知,本姑娘向来有四不做,天气不对,不做。时间不对,不做。心情不对,不做。客人不对,不做。今日客人不对,这菜说什么也不做,温公子请。”
“混账!”温承之大怒,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不过是个被家族除名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不做?本公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去做菜!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