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一会儿见分晓。”
“可你怎知……”
“山人自有妙计。”云墨染笑了笑,存心憋死阡陌。
便在此时,只听内室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哇……哇……”
“生了生了!”接着是稳婆兴奋的喊叫,可是声音却陡然变了调,“啊!怎么会这样?这……”
果然有意外?
赫连苍宁目光深沉地看了云墨染一眼,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见冷画屏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奔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云墨染面前:“七小姐!七小姐救救我的孩子!呜呜呜……救救他!他是无辜的……”
冷画屏刚刚生产,身体必定极为虚弱。可是她居然硬撑着奔了出来,足见内心究竟有多么焦急了。
潇远初目瞪口呆,手足无措:“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孩子……孩子如何了?”
“回老爷的话,”稳婆怯怯地开口,“夫人生了位小公子,可是小公子的左手……”
左手?众人心头一震,刷的看向了冷画屏怀中的孩子。那孩子还在呜哇呜哇地啼哭着,浑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潇远初更不及多说,奔过去扒开襁褓,一把抓住婴儿的左手定睛一看,紧跟着“啊呀”一声大叫,一屁股跌倒在地,吓得脸色惨白。
与此同时,其余几人也看到了婴儿的左手,各自心中一震,惊疑不定起来。
就在刚才给冷画屏做“b超”之时,云墨染早已发现她腹中的胎儿有先天性缺陷,左手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是连在一起的,属于“并指畸形”。
冷画屏哭得涕泪交流,拼命叩头:“七小姐!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不能有事啊……”
云墨染站立不动,淡然开口:“大公子的毒……”
“是我!是我下的!”冷画屏毫不犹豫地承认,边说边叩头,“是我趁碧彤去给我盛粥之时,在风涯的粥里下了毒!”
潇远初浑身一震:“画屏!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也不想的!”冷画屏泣不成声,满脸悔痛,“可是昨天深夜,突然有一个黑衣人闯进我的房间,命我找机会将毒下在风涯的饮食中。我不肯,他便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杀了风涯……”
“黑衣人?”潇风洌眉头紧皱,“什么人如此厉害,居然可以穿过重重守卫和机关,不惊动任何人地找上你?”
“不知道。”冷画屏摇头,“当时我只问他,你逼我下毒,风涯岂不是一样活不成?他就让我不必担心,说只要风涯中毒,他必定会在隔天深夜将解药给我。否则,他便杀了风涯,杀了老爷,还要杀了我和我的孩子……我害怕得紧,便……”
原来如此。云墨染眉头紧皱,沉吟着问道:“除此之外,黑衣人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冷画屏抽泣着摇了摇头,“当时我也曾问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便让我不要多问,只管照他的吩咐去做。七小姐,我说的全都是实话,求你救救我的孩儿!只要你肯救他,尽管杀了我出气便是!”
云墨染点头,伸手相扶:“夫人请起。你且放心,待孩子稍稍长大一些,我必定可以令他的手恢复正常!你刚刚生产,身体还虚,先回房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