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来数去,当日参与此事的那些人就只剩下自己还完好无损了!难道……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
一想到这一点,东陵飞晴登时被恐惧里三层、外三层地笼罩了起来,裹得她几乎窒息!天哪!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噩运,又会遭到怎样的报复,最终变成什么样子呢?是失身、失明还是变成跛子?或者还有更残酷的后果?
对未知的恐惧比对已知的恐惧更能令一个人崩溃,因此东陵飞晴开始剧烈地颤抖,脸上的血色早已退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宛如鬼魅,十分吓人。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在杞人忧天,否则大家明明都在一起,各国随行的人员也都有其他的皇子、公主,可为什么接连出事的偏偏都是当日参与了那件事的人,其他人就安然无恙呢?这分明是有预谋的报复!而策划者就是……云墨染?
东陵飞晴的改变实在太剧烈,以至于站在她身边的东陵飞晔立刻便发觉了不对劲,不由回过头奇怪地问道:“飞晴,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何突然浑身发抖?你身体不适?”
“没……”东陵飞晴不止是浑身发抖,甚至连牙齿都在打颤,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拼命从牙缝里往外挤,“没事……我……没事……”
没事才怪,都吓成这副样子了。东陵飞映皱了皱眉头,却也看得出东陵飞晴必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以立刻抱拳说道:“姑娘既然没事,我们便不打扰了,请。”
云墨染点头,两人便带着东陵飞晴转身离开了。然而东陵飞晴已经浑身发软,几乎迈不动步子,不得不借着两位兄长的力量才勉强抬起了脚,被两人半拖半抱地带走了。
“东陵飞晴这是怎的了?”瞧着他们的背影,阡陌不由摸着自己的下巴假作沉思状,“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成了一滩泥……”
风无求趴在他的肩膀上,也起劲地搓着自己的下巴:“依我看,她是被姑娘的话吓到了……”
“姑娘的话很可怕吗?”月无情趴在风无求的肩膀上,却伸手摸着旁边雪无伤的下巴,“姑娘只不过是说,出来混总是要还而已,这有什么不对?”
雪无伤啪的一声打掉他的手,接着趴在了他的肩膀上,贼兮兮地“奸笑”着:“是没什么不对,只不过她看到跟她一起做坏事的人都已经付出了代价,因此在替自己担心而已,哦?”
最后这个字是冲花无痕说的,花无痕早已自动自觉地趴在他的肩膀上点头说道:“没错,已经得到惩罚的可以放心了,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安然无恙的东陵飞晴,因此她这日子是别想过安稳了。姑娘,我们说得可对?请指教。”
看看这边串在一起的五个人,云墨染突然噗嗤一笑:“话都被你们说完了,我还有什么可指教的?回去收拾东西,我们回家了!”
“是!”
“遵命!”
“回家喽……”
众人欢呼着各自散去,接着收拾行李不提。而东陵飞晴直到回到帐篷之中还没有缓过神来,几乎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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