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无比,迫不及待地拽着玉寒烟想要求欢……
虽然已经决定为了腹中的孩子忍辱负重,忍下一切的屈辱,玉寒烟却知道自己不能太快屈服,否则必定引人怀疑。因此,她故意装出一副强烈不甘心的样子百般躲闪拒绝,直到赫连雄奇略有些烦躁地以东丹英洛的性命相要挟,她才立刻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放弃了抵抗。果然,她这番表演十分到位,再加上对赫连雄奇的仇恨并非装出来的,赫连雄奇竟真的不曾看出丝毫破绽,终于三把两把将玉寒烟的衣衫剥除干净,将她压倒在了床上……
一夕欢好,赫连雄奇心满意足,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比自己想象得还要美好得多。她那绸缎般的肌肤令他爱不释手,她那天然的体香更令他迷醉,于是一连三天,他都毫不犹豫地召玉寒烟侍寝,对其他嫔妃看都不看一眼!
玉寒烟也知道,倘若一次侍寝之后便假称有孕未免令人难以信服,很容易节外生枝,因此她不得不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连续伺候了赫连雄奇三日。到第四日,她便以赫连雄奇只召她一人侍寝容易引人嫉恨为由,劝其去找其他嫔妃,雨露均沾。
这一次,赫连雄奇很听话,晚间果然不曾再继续纠缠玉寒烟。其实这并不仅仅是玉寒烟的功劳,而是太后的旨意。皇帝如此痴迷一个亡国奴,早就引起了皇后及其他嫔妃的不满,她们纷纷跑到太后面前告状,说玉寒烟妖媚惑主。太后也怕皇帝贪色误国,便趁其请安之时明示暗示地提醒了一大堆。赫连雄奇痴恋玉寒烟,自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为她带来祸患,接下来果然开始与皇后及其他嫔妃同床,连续七八天不曾再来找玉寒烟。
自此,玉寒烟知道她可以开始进行她的计划了,否则时间拖得越长越难以自圆其说。就在这一日,她故意假称腹痛难忍,在床上大声喊叫呻吟。侍女一见便慌了神,一面急急跑去请太医,一面去禀告赫连雄奇……帝王曾有旨意,无论烟贵妃有任何状况,都必须即刻来报,不得有误!
接到消息的赫连雄奇抢先一步赶了过来,看到玉寒烟痛得不停打滚,早已心疼得要命,急得满脸是汗。幸而就在此时,太医也已经赶到,顾不得喘口气便扑到床前要为玉寒烟请脉……
“啊!这怎么可以?”原本听得全神贯注的云墨染陡然发出了一声惊呼,“烟妃娘娘既已身怀有孕,怎能让太医请脉?这脉相是很容易泄露秘密的呀!怀有身孕的人脉相与不曾怀孕的人绝对不同,烟妃娘娘就不怕……”
赫连苍宁淡淡地笑了笑,笑容中却隐含着一丝尖锐:“不错,脉相的确很容易泄露秘密,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更不容易引人怀疑!当时,娘亲便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让太医为她试了试脉。之后太医便说娘亲并无大碍,应该只是吃了些寒凉之物刺激了肠胃,引起肠胃痉挛的缘故,至于其他,则完全都不曾觉察出异常……”
“不可能!”这一次提出反对意见的是凤清梧,而且他的语气几乎与云墨染一样肯定,“我粗通医理,也知道孕脉与常人之脉绝对不同,宫中太医个个医道高明,怎会连区区孕脉都试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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