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
“很简单,让事实说话。”云墨染淡淡地说着,“药方是墨染写的,这些天墨染也一直在照此药方配制香囊,因此墨染早已闻到安陵皇室的人身上明明带有这种药物的味道,才一直以为各国都已备好了香囊。可是织星公主却矢口否认,那便让事实说话好了!三皇子,烦请派人去检查一下他们身上是否带着香囊,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不行!”安陵风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他们都是我梦羽国的人,岂容你们想搜就搜?若是如此,我们梦羽国的脸岂非都要丢尽了?宁皇叔,烦请您高抬贵手,替他们解了穴道!”
再怎么怒气冲冲,安陵风漓也并未打算亲自动手解穴。因为他知道赫连苍宁的武功独步天下,内功更是深厚无比,而且点穴手法怪异,他自认没有那个本事可以解开被赫连苍宁封住的穴道。
赫连苍宁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云墨染已经抢上一步说道:“风漓太子既不肯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我等自不能强求。宁皇叔,就请解了他们的穴道吧。横竖如今真相已经大白于人心,是否大白于天下倒也并非多么重要。”
赫连苍宁转头瞧了云墨染一眼,接着点了点头,挥手解开了所有人的穴道,动作潇洒飘逸,说不出的风华绝代。那宛如天人一般的绝世风姿展现在眼前,纵然自己依然深陷在漩涡的中心,安陵织星姐妹二人……尤其是安陵舞月依然心醉神迷,险些移不开视线。
不过听到云墨染之言,再看到众人因为她的话而更加阴沉的目光,安陵风漓更是气急败坏,咬牙说道:“七小姐这话是何用意?什么叫‘真相已经大白于人心’?什么真相?”
“什么真相风漓太子不明白吗?”云墨染淡淡地冷笑着,目光锐利如刀锋,“两位公主已经亲口承认曾经见到我派人送去的药方,而且两位公主及太子的手下身上均散发着这种药物特有的味道,可是太子和两位公主却又矢口否认……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用一一说明吧?”
“你……”安陵风漓又急又怒,眼神已经不如方才沉稳镇定,“七小姐这话未免说得太过分了吧?谁说这药味是从我的手下身上散发出来的?人人可见七小姐方才在发放香囊,药味明明……”
“风漓太子,请注意如今的风向。”云墨染一声冷笑,语气中不无讽刺意味,“赤凤国的人与梦羽国的人如今是对面对站立的,而风则是从梦羽国往赤凤国这边吹,这风中的药味究竟来自哪国,相信各位心中都有明确的判断。”
此言一出,安陵风漓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几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其实不止是赤凤国,如今曼陀与雪雏二国都已经在云墨染的“挑拨”下将梦羽国当成了共同的敌人,因此早在不知不觉间站到了赤凤国所在的方向,是以如今是梦羽国与其余三国面对面地站着。
如今已是严冬,天气异常寒冷不说,他们所处之地又是荒凉寥落的野外,北风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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