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这不是你最宝贝的东西吗?怎么舍得送给我了?”
“哪有?”云墨染摇头,“我没有告诉过你吗?这香囊是我从君门主那里抢来的,而我当初之所以抢它,是为了装你送我的玉佩……”
赫连苍宁一怔:“你说什么?装玉佩?”
当初见云墨染如此宝贝这个香囊,他还好一阵子吃味,以为她对君莫问的感觉比对他的感觉更强烈,原来……
“是啊!”云墨染点头,自动将香囊系在了赫连苍宁的腰间,“你送我的玉佩那么珍贵,我自然要小心保管。恰好看到君门主身上挂着这香囊,而且还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我便抢来装玉佩了。好了,系好了。”
赫连苍宁微一抿唇,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那你呢?”
“我带着呢!”云墨染抖了抖腰间的香囊,“放心吧,对付这种密林我最有经验,绝对可以毫发无伤地穿过去。因此一会儿进入密林之后,你只管保重自己,若有余力则可护着阡陌和无求他们,不必分心保护我。”
既然已经让赫连苍宁知道自己还有秘密,云墨染便不再刻意回避类似的话。不过不等赫连苍宁再开口,纳兰明昭已经踏上几步,脸色阴沉地说道:“圣女此举是何用意?既然知道这种香囊可以抵御鬼魅之都的毒蛇虫蚁,为何不提早说明,好让我等也做好准备?万一我等被林中的毒蛇所伤,赤凤国便可一枝独秀了吧?”
纳兰明昭此语含有明显的挑拨之意,意在挑起其余三国对赤凤国的敌意。不错,若是其余三国的人手在鬼魅之都折损太多,自然便无力与赤凤国抗衡,那么等打开那股神秘力量之后,赤凤国岂非就占有相当大的人数优势了吗?
云墨染回头,无一遗漏地接触到了三国中人或警惕、或戒备、或阴沉、或疑虑的目光,然而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场景,她居然不急不慌地皱眉问道:“明昭太子此言何意?墨染不是早就告诉诸位照此药方缝制香囊了吗?”
“是吗?”纳兰明昭哧然一声冷笑,意即“你哄鬼呢”,“如此说来倒是奇怪得很了,为何我们三国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药方是怎么回事呢?”
“这如何可能?”云墨染转头看向了安陵舞月和安陵织星,“在曼陀国都城陀罗城之时,墨染便派人将写好的药方交给了舞月、织星两位公主,请她们务必将药方转交给各位,怎么两位公主……”
纳兰明昭闻言立刻转头看向了安陵皇室的两位公主:“请问二位公主,可有此事?”
“这……”
姐妹二人不自觉地倒退两步,暗中叫苦不迭,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她们的疏忽!之前在锦城苑之时某一日,下人的确曾经带着一张折叠的纸条前来禀报,说是圣女派人送过来的,只可惜当时他们只顾与云墨染斗气,根本不曾当回事!原来那药方起的作用居然是这样的?
看到二人的反应,纳兰明昭立刻明了,紧跟着追问道:“如此说来,是真的了?圣女既然曾经将药方给了两位公主,并要公主转交给咱们,为何咱们却半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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