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难……夫人。”因为云墨染的关系,东陵飞映对云楚天的态度十分温和,只不过如今该如何称呼南净初倒是个问题,犹豫再三之后只得以“夫人”相称,并接着转向了赫连苍穹,“皇上,他二人既已是夫妻,且姑娘已经答应会替夫人去布拉吉尔峰,那……飞映能否替他们讨个恩典,请皇上允许他们二人住在一处?”
赫连苍穹闻言双眉一挑:“哦?这个……”
“飞晔认为皇兄言之有理。”东陵飞晔上前一步行了一礼,客客气气地说着,“他夫妻二人相互之间有了照应,七小姐方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往布拉吉尔峰,皇上以为呢?”
这句话正中要害,赫连苍穹立刻假作大度地点头说道:“既有两位皇子说情,朕便法外开恩,允许他们夫妻二人住在一处好了。来人,带下去妥为安置,绝不许任何人为难他们!”
“是!”
侍卫答应一声,上前带着云楚天与南净初退了下去。临走之前,南净初犹自回过头,泪眼朦胧地说道:“小七,对不起,因为我们的自私害了你……”
“无妨。”云墨染淡淡地摇了摇头,“既然身为你们的女儿,为你们还债天经地义!”
见夫妻二人被带了下去,赫连苍穹亦起身说道:“如今事实已明,众位皇子请先回去休息,一切等天净观音到了之后再做定夺,如何?”
众人纷纷起身点头,并各自退了下去。赫连苍宁对着云玉琅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带云墨染离开了护国公府。云玉琅直到此时还觉得方才的一切恍如梦中,更不敢相信已经“病逝”十几年的父亲居然还活在人世,而且牵扯到了一桩如此巨大的案件之中! [$妙][笔$i][-阁].com
站在原地深吸几口气,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云玉琅才迈步出了大厅,先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与府中众人解释清楚再说。
出了护国公府,赫连苍宁带着云墨染上了马车,眸中有着淡淡的担忧:“怎样?还好吗?方才我好担心你会……”
“怕我支持不住?”云墨染微微一笑,脸色虽然苍白,神情却还算镇定,“放心好了,我的承受力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弱。何况要想留在你身边,就算原本很弱,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变强!再说……就算我真的支持不住,不是还有你吗?莫非在我支持不住的时候,不能想起你……”
“我只怕你不愿想起我,”赫连苍宁微微叹了口气,“方才皇上说派玉琅在云来阁守候是我的意思,其实我真正的意思是……”
“我明白。”云墨染点头,轻轻握住了赫连苍宁的手,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汲取一些力量,“你是怕他们落入旁人之手,下场会变得更惨。”
赫连苍宁微微一笑,点头说道:“你明白就好。而且我既然敢这样做,便有十足的把握保住他们的性命。”
云墨染笑了笑:“我信你。不过我今日才想起,你与五哥还是姨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