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专心?”见她久久不曾开口,赫连苍宁不由好奇地问了一句。
云墨染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闻言本能地回答了一句:“君门主……”
“君莫问?”赫连苍宁的身体微微一僵,眸中的神情也跟着变了,甚至连语气里都有了一丝明显的异样,“你跟我在一起,却在想另一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样的时候想起他?”
“呃……”云墨染陡然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连连摇头解释:“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突然觉得这样靠在你怀里的感觉与靠在他怀里的感觉挺像的,让我觉得很安心……”
“靠在他的怀里?”赫连苍宁一字一字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的意思是说,你曾经这样靠在他的怀里?”
“啊……”糟了!越描越黑……
云墨染有些心虚地直起身子,不敢抬头去看赫连苍宁的脸:“宁皇叔,你怀疑我吗?是,我曾经这样靠在他的怀里哭过,可那是因为让我哭的那个人是你,而他,是唯一一个肯听我哭的人……”
赫连苍宁一抿唇,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眸:“我让你哭了吗?”
“是。”云墨染毫不犹豫地点头,“宁皇叔你知道吗?其实你是我的一见钟情。自湘王宫中第一次相见,你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心里,摆脱不掉。因此每次你对我不屑一顾之后,我都很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一笑而过,却偏偏总是忍不住想哭。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需要人陪伴和安慰的时候,君门主总能及时地出现在我面前……”
“是吗?”赫连苍宁淡淡一笑,慢慢放开了手,“既然如此,你可曾想过放弃我,移情君莫问?”
对于云墨染的回答,赫连苍宁看似不在意,双手却已悄悄握成了拳。
“想过。”云墨染再次毫不犹豫地点头。
“嗯?”赫连苍宁的双手危险地眯了起来,“想过?”
“想过。”云墨染依然点头,“但是立刻便放弃了。”
赫连苍宁一怔:“为什么?”
“因为我放不下你。”云墨染半点扭捏之意都没有,对着赫连苍宁直抒胸臆,“我说过,你是我的一见钟情,再难放弃。因此君门主于我而言,便永远只能是生死之交,而无法取代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赫连苍宁微微一笑,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你的意思是说,无论如何你对君莫问都不会有男女之情?”
“也不是。”云墨染摇头,“君门主亦是世间少见的奇男子,我曾说过,如果这世间还有一个人能与君门主一较长短,则非你莫属,反之亦然。因此,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我会钟情于他。”
“哪种情况?”赫连苍宁立刻追问,决心将危机扼杀在萌芽状态。
云墨染微微一笑:“我在你之前,认识他。那么或许我的一见钟情就是他君莫问,而不是你赫连苍宁。”
赫连苍宁双拳一紧,又一松:很好,这个可能性已经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