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些旁门左道?墨染告退!”
看着云墨染的背影,安陵织星突然狠狠一咬牙说道:“皇兄,我认为这丑八怪说得有道理,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纳兰明蔷想要……”
“不可妄言!”安陵风漓立刻阻止了她,并刻意压低了声音,“虽然昨夜那伙人的手法与纳兰明昭想出的法子相同,但是你别忘了,如今云墨染还未死,他们怎么可能急着对我们下手?就算纳兰明蔷想成为唯一的玉王妃,至少也应该等我们共同铲除云墨染之后!云墨染故意这样说,分明是想挑拨离间,千万不要上当!”
此言倒也有些道理。安陵织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接着却又冷哼一声说道:“话虽如此,但你怎知纳兰明蔷这不是在各个击破?她知道云墨染很难对付,所以干脆先把我和东陵飞晴除掉,她再专心对付云墨染。只要云墨染一死,她就是玉王妃了!”
“是吗?”安陵风漓皱了皱眉头,依然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如果纳兰明蔷真的想除掉我们,也未必会用同样的法子吧?这也太有欲盖弥彰之嫌了……”
“是你说的,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只看你从什么角度、站在什么立场上去看。”安陵织星这会儿似乎变得聪明了,振振有词地说着,“就像我们在这个时候动手铲除云墨染一样,这最大的破绽也可以成为为自己脱罪的最佳理由。”
这种做法,类似于“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谁也不能说没有丝毫道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如果破绽太明显,反而就不像是破绽了。
如此一来,安陵风漓也有些不确定地摸着下巴,沉吟着说道:“难道……真的是他们在混水摸鱼?按理说箭上淬的剧毒十分罕见,云墨染一个从未离开过漓京城的护国公府七小姐,是不可能得到这种剧毒的……”
“不就是说?”安陵织星咬牙,恨恨地说着,“我看此事十有八九就是纳兰明蔷所为!皇兄,咱们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算了!我一定要……”
“不可冲动,小心中了云墨染的离间之计!”安陵风漓眉头越皱越紧,“如今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们的猜测,并无真凭实据。何况纳兰明蔷与云墨染,哪一个更值得我们信任?你是更相信云墨染方才的话,还是更相信纳兰明蔷与我们结盟的诚意?”
“我……”安陵织星怔了一下,“不知道!可恶……”
安陵风漓口中虽然这样说,心底其实也有些惴惴不安。沉默半晌之后,他接着说道:“总之如今我们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先看看形势再说!只是以后行事务必更加小心,不要再给对方以可趁之机!”
安陵织星无奈地答应一声,二人便结伴往上林苑而来。刚准备在座位上落座,便见纳兰明蔷仪态万千地走了过来,含笑问道:“织星妹妹的伤无碍了吧?若是还不方便,咱们便奏请皇上恩准,推迟今日的比试……”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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