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难道……因此而激发了他们的杀机?
如此一来,真正的凶手岂不是也包括了……
飞晔,你好糊涂!姑娘对我恩重如山,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恩将仇的事?我绝不能饶你……
东陵飞映咬紧牙关,一掀被子下了床,随便扯过阡陌的几件衣服套在身上,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早知道接下来还有好戏要唱,云墨染立即回房洗漱更衣,依然换上了昨日那身白衣。为了给安陵风漓兄妹质问自己的机会,她故意不曾要赫连苍宁陪同,而是独自一人离开了玉王府,往上林苑而去。
果然,就在她刚刚走到距离上林苑不远处的一个僻静的角落之时,陡然听到身后一声厉喝传来:“云墨染!你给本宫站住!”
听得出这正是安陵织星的声音,云墨染无声冷笑:很好,你终于来了,我等的便是你!
心中虽然这样想,云墨染却故意装出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转过身,淡淡地施了一礼:“墨染见过公主……见过太子殿下!”
一转身才发现安陵风漓也站在身后,不过除了兄妹二人之外,随行的侍卫都停在较远的地方,显然二人并不愿被侍卫听到他们的交谈。而且两人俱都脸色阴沉,满面杀气,足见昨天的事令他们受惊不小。
“云墨染,你做的好事!”安陵织星抢先开口,咬牙切齿地说着,恨不得将云墨染碎尸万段,“居然敢刺杀梦羽国太子和公主,你活得不耐烦了!?”
云墨染“大吃一惊”,眼眸中也露出了大惑不解的光芒:“墨染不知公主此言何意?墨染何时刺杀太子与公主了?还请公主明示……”
“你少装糊涂!”安陵织星简直快要气疯了,兀自觉得肩头的箭伤还在隐隐作痛,“今日黎明时分,本宫与皇兄在随心别院的住处突然起火,而且屋外还有弓箭手埋伏,箭上也同样淬有剧毒,害得本宫……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所为!?”
安陵织星在对阵中被毒箭所伤,但伤势较轻,皮里肉外的,离死远着呢!比较严重的是箭头上淬有剧毒,若没有解药的话,岂不还是要一命呜呼?
然而等他们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安陵风漓立刻替她检查了一下,诧异地发现箭上的剧毒他居然有解药!因为那剧毒与他们涂在箭头上去刺杀云墨染的剧毒一模一样!那种剧毒来自四国之外的边陲地带,十分罕见,照理来说并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安陵风漓来不及多想,立刻取出解药给安陵织星服下,接着将她肩上的划伤仔细地处理了一下。剧毒既解,安陵织星很快便基本上恢复了过来,兄妹二人这才开始考虑方才那个最重要的问题。
经过一番分析,二人一致认为此事必定是云墨染所为!她一定猜到了冬槐等人的死与他们有关,才会采用这样的方法进行报复的!于是今日一早,两人便守在此处等候云墨染,因为这是通往上林苑的必经之路。
听闻安陵织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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