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不简单,他们既然守在云来客栈,会不会知道方才的事是我们做的?”
“绝无可能,他若是知道,只怕早就派人来抓我们了。”纳兰明昭立刻摇头,“依我看,他就算有所怀疑,也绝对抓不到任何证据,不必担心。”
“那倒是。”安陵风漓松了口气,接着阴测测地笑了起来,“不过我想,云墨染已经练成紫气东来一事,赫连苍穹必定还不知道,不如……”
“不如……由我们来告诉他?”明白了安陵风漓的意思,纳兰明昭同样阴沉地笑了起来,“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看到一场好戏了!”
赫连苍穹若是知道云墨染已经练成紫气东来,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他必定要逼云墨染嫁给某一位皇子,好夺取她的内力。但是赫连苍宁既然对云墨染有意,又怎会坐视不理?帝王与玉王若是起了冲突……这场戏岂不是精彩绝伦?
就算最终玉王斗不过帝王,云墨染只能嫁给某一位皇子,她的内力也必定会失去,到时候她还何足惧哉?
猜不出黑衣人的来历,又被赫连苍宁的做法伤透了心,云墨染只觉得疲惫不堪,因此尽管天已大亮,她还是躲进房间关起门来好好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除了身上的疲惫舒缓了许多,云墨染觉得理智也差不多恢复,可以细细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了。然而便在此时,她突然发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低头看时才发现那个被包扎好的伤口。
小心地拆开纱布,她对着那个映入眼帘的刀口微微皱眉:这伤口是何时造成的?昏迷之前似乎没有关于这个伤口的任何印象,难道自己昏迷之后还曾经发生了什么?
可是自己昏迷前的一刹那,分明看到赫连苍宁已经赶到,既已在他的守护之下,自己怎么可能还会受如此奇怪的伤?还有,赫连苍宁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废了自己的紫气东来?他这样做显然另有深意,只是这深意究竟是……
刚刚想到这里,云墨染突然不自觉地浑身一颤,紧跟着便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自心口弥漫开来,瞬间传遍了全身!那寒气越来越剧烈,片刻之间便已令她浑身冰冷,体内的血液似乎已经全部凝固,每一根骨头更是被冻得剧痛起来!
痛苦难耐之下,云墨染不由失声呻吟,浑身更是抖个不停,恨不得直接跳进熊熊燃烧的火炉里暖和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突然贴上了她的后心,阡陌的声音同时传入耳中:“莫慌!收摄心神,不要胡思乱想!”
阡陌?听到是自己人的声音,云墨染不及细想,立刻照他的吩咐收摄心神。与此同时,一股柔和绵厚的内力自她的后背透入,一点一点地融化了那股让她生不如死的冰冷,浑身的颤抖也慢慢平复了下去。
等她的颤抖完全停止,阡陌才收回手掌:“好些了吗?”
“好多了。”云墨染点头,示意阡陌落座,“阡陌,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瞧你毫无意外的样子,应该是知道内情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