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说:‘在我们中国这个叫葡萄!’”
听完,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大笑出声,“小语,这位老伯说得也太夸张了!哈哈哈……”
“还有,还有哦。”艾思语继续说道:“那个美国人很不服气,于是,他接着说:‘知道我们美国的立交桥有多高吗?你往上边一站,乍一看,波音公司怎么突然改航班了?!’老伯听了,一脸平静,‘哦,听起来你们国家的立交桥是挺高的,我们中国的立交桥具体有多高,我也说不清楚,我没学过数学,麻烦你来帮我算一算,就是去年3月份,有个小姑娘因为失恋从桥上跳下去,直到今年3月份,巡逻的警察才把她接住!”
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雅奶奶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两位年轻的护士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小语,你从哪里听来的笑话啊?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哎哟,我的肚子!”梁护士捂住肚子说。
“有意思吧?哈哈……”艾思语眉眼弯弯地笑着,黑色的直发柔顺得如同平静的流水,静静地垂在她的肩上,映衬着她白皙得宛若透明一般的皮肤,更添几分娇俏。
诊所的入口处,那双幽暗而深邃的黑眸紧紧地盯着笑意正浓的艾思语。
剑眉不悦地蹙起,她的笑,太刺眼!
倨傲的人,习惯了冷酷与漠然,这样纯净灿烂的笑容无疑是阳光与坚冰的对垒,是矛对盾的挑衅。
“雅奶奶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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