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痒。
“你个王八蛋!给我下了什么毒啊!”顾莎大喊着,边喊边挠。
两双手挠哪里都不对,全身上下哪里都痒,好像内脏耳根都在发痒,邵景彦却坐在床上傻傻地笑着,“这是不听话的惩罚,你额娘没教你就寝前应该脱衣脱鞋吗?”
“你让我就寝了吗?你丫的让我就寝了吗?不让我睡床的是哪个王八蛋啊!现在居然给我下毒!”顾莎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胡乱挠痒的样子看得邵景彦没笑颜开的。
“你们青国人说话都这么奇怪吗?动不动就要靠,王八蛋是什么啊?你丫的是什么意思啊?”邵景彦托腮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顾莎滑稽的模样,还不忘发问。
“啊!痒死了!”顾莎蹦啊跳啊,满头大汗,连顶嘴的空都没了。
死命地挠着,可这嫁衣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几层,臃肿地难受。
“脱了衣服和鞋子就好了。”邵景彦乐呵一笑,傻里傻气地说。
顾莎一听他这口气就知道他在骗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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