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个时辰,顾莎的胃就要开始穿孔了,原本还在迷糊中的她忽然额头渗出一层厚厚的汗珠来。
毒性开始发作了!
邵景彦没办法再犹豫下去,顾莎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他扶起顾莎,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如刀绞。
这是她自己的身子,并没有百毒不侵的特质,以前从来不用因为她为毒性所迫而感到心痛,所以此刻看着顾莎的样子他心脏疼得几乎麻痹。
邵景彦将研磨好的毒粉倒进水杯里,扶起顾莎,将水喂了下去。
片刻之后,顾莎的脸红得像是一割就要滴出血来,眉头隆起深深的褶皱,汗水不停从她额头上滑下,她捂着肚子在床上痛苦地翻滚着。
“顾莎……”邵景彦虽然知道这是三种毒在顾莎体内冲撞,只要等他们互相抵消之后,顾莎就能脱离生命危险。
但是看到看着顾莎这般挣扎,他将顾莎按在自己怀里,不知道怎样才能减轻她的痛苦,她不停发出痛苦的低喊,让他一点也冷不静不下来。
“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的……”这话也像在安慰自己一般,邵景彦紧紧搂着顾莎,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顾莎只觉得自己的胃像被无数只穿了钉鞋的脚狠狠地踩踏着,四肢肿胀地仿佛不是她自己的,脸上也烧得火辣辣地疼。
她只记得自己刚刚自己吐脏了一双鞋,现在是谁陪着她,是谁抱着她,她一点也不知道。
不过这个怀抱,宽厚温暖地让她想要大哭一场。
就这样想着,顾莎就在邵景彦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为什么比死还要痛苦?
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她还不如直接在那场爆炸里死掉算了,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承受这样的痛苦,难道是上天的惩罚吗?
她做错了什么了吗?用死还不足以谢罪吗?一定要这样生不如死吗?
简直太残忍了!
听着顾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邵景彦也同样生不如死。
暖暖急急忙忙地跑进来,看到眼前场景也不由吓呆了,她想帮忙,可是眼看着似乎也帮不上什么忙,也急了,“王爷,需要找大夫吗?”
“守在门外,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里。”邵景彦果断地下了命令。
暖暖连忙说着是,就急急忙忙出去,关好了门,赶走了在外面聚集着因为好奇或担忧或八卦的下人们。
夙沙蓉蓉派来查看情况的丫鬟也在其中,连忙就赶回去向夙沙蓉蓉报告了。
而夙沙蓉蓉正为邵景彦那一巴掌窝火着,听到顾莎的情况,心情竟然顺畅了许多,脸上浮现出了讥笑。
哭喊声持续到了午夜,顾莎的声音已经哑了,最后毒性慢慢消退,她已经精疲力竭,从鬼门关收回了腿。
邵景彦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让一直守在外面的暖暖打了水帮顾莎擦干净身子,换了新的被褥,她流的汗已经连同衣服和床单都打湿了。
一切都忙完之后,顾莎沉沉地睡过去,邵景彦和暖暖站在床边看着顾莎还未退下去的红肿,都有些担心。
暖暖自知身为下人不该过问太多,加上她根本不敢多问,站在一旁一语不发,等待邵景彦的吩咐。
“今天起你就做王妃的贴身丫鬟……今晚我在隔壁就寝,去准备一下。”邵景彦的表情又恢复了冷漠,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一丝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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