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是打哈欠打的。
而打哈欠这东西,是会传染的,邵景彦就被传染了。
看着他故意夸张地打哈欠,顾莎忍不住笑他,他却不乐意了,又拿筷子敲了一下顾莎的头,“笑什么?”
“你知道吗,打哈欠是会传染的。”顾莎煞有其事地说。
“传染?又不是什么病。”邵景彦吊儿郎当的模样,轻轻磨着嘴皮子,小声地说。
“大姨妈还会传染呢,又不是只有病才能传染。”顾莎觉得说说话好多了,继续抓着邵景彦说,“比如现在,你跟我都觉得无聊,或者有点累,我打一个哈欠,你自然而然会跟着我也打一个,如果现在有其他人的话,一个两个三个都会跟着不停地打哈欠,然后就停不下来了。”
邵景彦挑眉,“还有这事?”显然不相信顾莎的话。
这些是顾莎偶然一次在报纸上看到的,而十几年的寒窗苦读也证明了,的确有点这样的依据。
当无聊的课堂上,每个人都有点无聊有点瞌睡的时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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