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说话,就在这时,那只原本已经无力低垂的手,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了力气,使劲拉住雪澜的衣角,将她拽了过去,猝不及防之下,墨倾宸一手抓过去没有拉住雪澜,眼睁睁看着她朝着凤鸣渊的身上倒了下去。
雪澜痛得“嘶”一声吸了口凉气,脸色顿时苍白起来,墨倾宸也变了脸色,上前想要将雪澜扶起,却被雪澜举手挡住。
凤鸣渊这一拽,碰到她的伤口,上面生生给撞裂了。
这下可好,想藏也藏不住了。
这一声“嘶”痛,让沉遥津好不容易打消的怀疑再度萌生起来,他深沉的眸子中带着一丝不明的光芒打量着雪澜,微眯的眸子中,带着几分冷厉。
凤鸣渊却丝毫不知道自己闯了祸,手仍紧紧握着雪澜的衣衫不肯放开。
他只不过是在昏迷中,凭着本能做出的反应罢了。
迷迷蒙蒙中,他梦到了夜莲,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男人。尔后,他还闻到那种让他牵挂不已的香味。是莲香,又仿佛不只,还有另外一种使人沉醉的香气,很好闻,很好闻的味道。所以,他不顾一切想要抓住这缕香味,不让他离去,梦中,更是一遍遍地轻唤着他的名字,夜莲。
殊不知,公子夜莲真的在他身旁,不过,是以另外的身份。
“澜儿,你怎么了?”沉遥津的俊颜上带着担忧,一边说,一边上前打算扶起雪澜,可杏空却快一步阻住了他,“寂寞侯自重,三皇子尚在呢。”
墨倾宸虽然还未及扶起雪澜,却已经一步上前,挡住了沉遥津的视线。
雪澜趴在凤鸣渊身上,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伤口里慢慢渗出了血,不过还好,她早有准备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看到是看不出来,可是这血腥味若是散出去,恐怕旁人就不会没有察觉了。
她这一碰,居然没有撞到凤鸣渊的伤口,反而因为太顾及他的伤口,把自己的伤口给碰裂了,这样一来,自己倒暴露了。
雪澜就这样一动不动趴在凤鸣渊身上,姿势怎么看怎么有几分暧昧,幸好他睡着了,否则就算有三张嘴也说不清了。
呸呸,现在哪还有时间想这些啊。
沉遥津眼眸微眯,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澜儿不知道有没有摔到?既然我避嫌不能扶,那怎么三皇子还在无动于衷?”
墨倾宸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澜儿很好,我们刚才就要扶她,可她说没事,显然是很好。”但愿很好。
雪澜微微一动,那伤口处便传来火烧铁烙一般的剧痛,重新撕裂的伤口,她感到鲜血从里面溢出来了。可是没有办法,再痛,她也必须起来。
强撑着自己的身体,雪澜直起腰身,可是衣袖还紧紧被凤鸣渊攥在手里,她站得不是很直。这样倒还好了,若是想她真的站直身子,那更是困难:“寂寞侯放心,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杏空担忧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这才让开了身子,脸色却极不好看,墨倾宸心疼地看着雪澜,一看她苍白的脸色就知道了,伤口一定是重新撕裂了。
雪澜却面不改色地直视沉遥津:“多谢关心了。”
沉遥津紧紧盯着雪澜,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可她眼中除了淡然自若之外,再无别物。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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