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白、公子楚羽、公子恨寒、倾宸公子是什么意思了,原来都是姑娘的入幕之宾啊。姑娘还真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未婚夫前夫,再加若干情人,在下可真是佩服不已。”
“薛姑娘这是携着新欢昭告天下么。”“嫉妒你喜欢左拥右抱,还是嫉妒你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难不成,这个寂寞侯爷也是你的入幕之宾?”
他一直那么冷漠地对待她,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看,甚至还一次又一次地侮辱她。在她遇到危险危难的时候,他竟然袖手旁观,对她的生死无动于衷,这样的他,根本和狼心狗肺没有两样,这样的他,还能不能奢求她的原谅。
轩辕殇悲戚地望着已经消失的人影,鼻尖那股淡淡的香味也散去了,他着急地伸出手去,却发现,根本抓不住一丝一毫,香味,原本就是他抓不住的存在。
佛塔之上,她绝然地跳下,他何尝不明白她的意思,可是他却不能给她最后的机会,当时,他的心中一心一意只有意儿,决定要好好对待她,那么他就不能出手相救。可是谁知道,他的一颗心全错付了,他最该在乎的,是那个为了自己从高塔上纵身跃下的人。
塔下面,她安然无恙,天知道他心里松了多么大一口气。可从此以后,她就没再看自己一眼,连理桥,祭祀台,她没有再施舍过他一个眼神,他在她的眼中,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倒影,是不是,他伤她至深,真的已经是,错过她了。
苏慕白似乎是感受到轩辕殇身上所流淌出的悲伤,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轩辕殇和雪儿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雪儿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如那般委曲求全过。除了轩辕殇。如今,雪儿对他不理不睬,反而是他开始悔恨了,看得出来,这轩辕殇也是爱上雪儿了,爱上雪儿的人,真不知道是幸不幸,而他,也不知道自己此下是个担心还是幸灾乐祸。
雪澜方才离去,锋亦寒便一个闪身不见了,可是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不见了,百姓们都沉浸在大难不死的喜悦当中,同时也正顾着八卦奕国皇宫的丑闻而忙不开心思,文武百官们沉浸在新旧奕皇交替的恐慌和揣度之中,更没有心思去顾及旁人。
雪澜领着杏空杏明离去,身后的人群渐渐不见,他们也消失在一片黑暗里。雪澜小声对杏空吩咐道:“马上通知婉袂,沉遥津已经盯上她了,让她想办法甩脱沉遥津,千万不能露出任何破绽。”沉遥津果然是心细如丝,别人根本就不会怀疑,单单只有他,可是这次却也巧了,正是因为他太过聪明了,一直盯着人群中婉袂的身影,才导致没有看到杏空掉落的钱袋,哦不,是香荷包,如果是他看到了,那就连怀疑都省下了。
杏空一点头,飞身离去,杏明则陪着雪澜继续朝龙府的方向而去。
奕国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那下一个,该是哪里?
沉遥津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人群中那个白色的身影,她站在那里,清幽无限,好像是一朵遗世独立的白莲一样,与之前一样的绝世容颜让她身旁的男子们不由得个个面红耳赤,可沉遥津却觉得哪里不对劲,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