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直接坐那儿不就好了,省得搬来搬去地忒费事了。”
裕侧妃一听,也愣了一下,那可是王妃的正位啊,只有正室才能够坐那里的:“姐姐可别开这种玩笑。”
雪澜一脸委屈:“我哪有开玩笑啊,如今妹妹的身体娇贵着呢。”
裕侧妃自然看不到雪澜眼底的促狭和精光,一看到雪澜那低声下气的没有,自己的气焰顿时高了三丈,大摇大摆地越过雪澜走到那张软椅上坐下:“好吧,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雪澜由翠儿搀着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失宠的弃妇而已,这样的形象很贴切。
几个夫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换之间已经互相传递了很多讯息。
“裕姐姐,听说你喜欢吃百草居的点心,妹妹特意让人买了一些回来,给姐姐尝尝。”姚夫人率先发话,虽然身为主人,但地位却是有些卑微。
裕侧妃淡淡捏起一块放嘴里尝了尝:“嗯,还不错,姚妹妹有心了。”
“裕姐姐尝尝这茶,这可是新上的冻顶春。”晴夫人也陪着笑。
裕侧妃抬眼看了她一眼,却推辞了:“侯爷说了,茶叶性寒,不利于我的身体,谢过妹妹的好意了。”
几个夫人来来回回地贡献着自己的殷勤和笑脸,倒把个雪澜晾在了一边,这个正室,成了最不受待见的一个。
雪澜无所事事地看着这些女人们的把戏,眼底带着一丝轻蔑,然而,对面那个一动不动静静坐着喝茶的晴夫人,却让雪澜眼前一亮。女人们团团围着裕侧妃,谁也没有注意到抱团的雪澜和晴夫人。
雪澜来到晴夫人身旁,顶着一张哭丧脸,吊脚眼显得越发无神:“晴妹妹怎么不过去?”
晴夫人不愧大家闺秀,优雅地放下茶杯,纤细的手指在光洁的瓷杯口来回摩挲着:“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
雪澜不着痕迹地擦擦眼泪:“真是人靠人,害死人啊。唉,谁叫我没有背景没有后台呢。”
晴夫人看着哭泣不已委屈不已的雪澜:“这跟背景什么关系?”
“如果我有背景的话,侯爷也会对我多些喜欢,侯爷喜欢我了,我就可以有孩子了,可惜,我只不过是侯爷在路上救回来的平民女子,让侯爷看上我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哪里还敢奢望长久啊?这王妃的位子,眼见也快要到头了。”
晴夫人眼前一亮,心中念头急转之下,转头看向那几个莺燕环绕的女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希望来。
她父亲乃是兵部尚书,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和裕夫人的爹裕王爷的地位不相上下,一武一文,伯仲之间。侯爷能够重新那个裕家的女儿,为何就不能宠信自己这个兵部尚书的女儿?那个女人能够得宠,为什么她不能?那个女人能够受孕,为什么自己不能?
雪澜继续抽抽搭搭:“侯爷其实也挺喜欢妹妹的,可是我看到有好几次,侯爷想去妹妹那里转转,裕妹妹就碰巧肚子不舒服。唉,我时常也劝侯爷要雨露均施,特别是现今裕妹妹身体有了身孕,我身体又病痛不堪,我总是希望,妹妹能够多关心一下侯爷,自己也把握住这样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