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的纨绔子弟,不过只是为了韬光养晦,一鸣惊人。
雪澜百无聊赖地斜靠在墨倾宸身上,手中拿着指甲剪挫着指甲,红唇偶尔微微嘟起,朝指甲上轻轻一吹:“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喔,跟我说说看,到底是谁发的悬赏令?”雪澜说话的时候,头也不抬,只是认真地看着指甲,仿佛上面有什么美景图画似的。而此刻,院子外面,杏空杏明手中也拿着自己好不容易申请来的武器,杀得不亦乐乎。
荧惑之阵中,有的杀手真的害怕了,开始面面相觑。毕竟“血刹”的威名太过吓人,传说中他们武功高强,招式狠辣为人冷酷无情,所执行的任务绝对不留活口。可是转念一想,刚才那十多个人死的时候的惨状,也激起了他们一搏的心理,难道两百多个人打四个,就算是有所牺牲,还不能冲出去吗?
“各位,事到如今,咱们只能拼命算了!”不知道是谁,一开口,众人纷纷附和不已,杀手们个个一咬牙,眼中的恐惧变成了想要逃命的杀气,挥动刀剑武器齐齐朝四人冲去。
风之竹嘴巴带着一丝笑意,悠然从腰间抽出绿玉长箫,斜斜放在唇边,一瞬间,一道清越绝伦的箫声,便透过层层迷雾,来到了众人耳中。婉转优美的箫声,虽然动听之极,但却带着一股怪异的曲调,仿佛一下子,就冲进了两百多个杀手的心里,搅得他们心乱如麻,头晕脑胀,仿佛有一只猫爪在挠着自己的心肝,仿佛脑袋里进了一根搅屎棍,在不停乱拌。很快,所有人都面色苍白,脸色铁青,抱着头,丢下了武器,在地上不停打滚,嘶叫,彷如疯癫。
“不要听,快撕下衣服塞住耳朵!用内力抵挡箫声!”有内力深厚的人立刻运起内功开始抵挡箫声的进攻,可那仅仅是少数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大多数的人内力不济,被箫曲中那如同地狱鬼哭的曲调迷住,被里面的怨恨和悲伤刺激,一个个愤怒地嘶吼着,仿佛已经完全被箫声刺破了灵魂。
尔后,只见风之菊和风之梅又开始动了起来。手中兀自在滴血的金蟒鞭和那巨型的梅花奇镖,带着凛然杀绝的寒气迎上了二百多个杀手,迷乱的杀手们急红了眼,可是却只能看到一团黄影和一团暗红的影子在身周飘来飘去,身旁,全是同伴血肉被刺破或打断的声音,扑哧,扑哧地,仿佛开了一场血焰盛祭。
风之兰也动了,他手中的兰翎弓拉得如同满月,双指捏着弓弦,看不到箭在哪里,只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气劲,盈得满满的。三指轻动,“呜……”地一声风鸣,气箭已经射向了风之梅和风之菊外围的黑衣人,顿时,一大片的人倒了下去,身体齐齐断成两截,身体的断口处飞,仿佛被气势恢宏的利刃所伤。内脏和肢体四处滚动着,可是那四个鬼魅一般的人,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尽职地进行自己的屠戮。
是的,屠戮,这根本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屠戮。
四个人身在两百多个人的包围圈中,却以他们超强的武功和绝妙的配合,让所有黑衣杀手毫无还手之力,那四个魔鬼一样的人物,毫不落一点下风,反而杀得势如破竹,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