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幽幽的菊香或是清冽的冷香,她竟然会像过敏一样,想要打喷嚏。当身边都是触目的白黑蓝青,就是少了那一抹大红或是紫色,她也会忽然觉得五颜六色都失了色彩,觉得还不如黑白的水墨好看。当身旁的人或温柔或冷漠或深情时,她却总是怀念那个笑得坏坏,貌似轻佻却满含情意,看似邪魅却对自己小心翼翼的美丽笑容。
唉……她到底是怎么了,这些感觉这样的奇怪,她到底对他,是什么样的心意?
一路上,雪澜神思飘渺,直到马儿行到揽雪殿,停下了马蹄,她才回过神来。
值夜的小太监,缓缓打开了宫殿大门,在看到雪澜之后,先是一怔,继而连忙俯下身子行礼:“奴才见过太女殿下。”
雪澜看清了那小太监的眉眼,将马缰甩给他,大步进了揽雪殿的大门。
“她在哪里?”清寒冰冷的声音,比黎明前的温度还要冷。
小太监自然明白雪澜口中所谓的“她”是指谁,连忙道:“正在寝宫偏殿休息。”这小太监乃是雪澜的人,自然分辨得出真假皇太女。
雪澜不再言语,大踏步朝偏殿走去。
“咣……”
黑暗之中,门扉撞击的声音尤为明显,幽黑的房内,一个身影从床上倏地坐起,迅速地拔起床边墙上的剑,防备地对着门口的人大喊道:“大胆刺客,竟敢夜闯本宫!”
“皇太女真是好健忘,连我也认不出了吗?”清寒的声音过后,杏明手指一弹,厅中的灯烛尽数被点亮,昏黄的烛光在房内摇曳起来,虽然不够明亮,但已足以将门口站立的三人看得清楚。
床上的人似乎是大吃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慌忙地撩开床幔下来,直直跪在雪澜跟前,脸上的苍白和惊恐并现。
“奴婢见过太女殿下。”
雪澜缓缓抬起脚,踏入殿内。大摇大摆地坐到房中的一张桌子之前,反客为主的姿态表露无遗,一双看向女子的凤眸中冷冷透着怒气。
“抒夕,你好厉害啊。”
抒夕惶恐地将头埋在地上,娇弱地身子瑟瑟发抖:“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请太女殿下饶了奴婢吧,奴婢乃是心不由己!”
“呵,心不由己?”
抒夕微微抬头,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楚楚动人的模样同雪澜此刻的强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个如同弱柳扶风娇柔似水,任是多么铁心肠的男人看了也会忍不住疼惜一番,一个霸气凌人,傲然强势,男人都没有的强悍之气,在她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俯瞰天下的威严比得过任何一个王者。
抒夕幽幽道:“两年前,自从太女您离去之后,奴婢便扮成太女您的模样在宫中留驻。因此,免不了同倾宸殿下有些接触。奴婢自知配不上倾宸殿下,更加比不过太女您,便将这份心意深深藏了起来。谁知道,几个月前,倾宸殿下忽然回宫,满身的凄凉仿佛是经历了极大的变故,奴婢按捺不住安慰了他好几次,他大病之中,也是奴婢在照顾。谁知道,没过多久,倾宸殿下忽然同我说,要和我成婚……”
敲击桌面的纤指忽然停住,慢慢地,握成了拳头,拳头上根根指骨突起,苍白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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