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
杏空彻底哑了。郁闷得要疯。
“边境那不是有个小渔村吗?咱们不走驿馆,让辰风去那里候着,到了那儿你给凤鸣渊治伤,然后让辰风送他回雾国去。”雾国的夺位目前已经风云暗涌了,不管凤鸣渊有心无心,他都绝不能置身事外。
就这样,原本一个时辰就能到达小渔村的,因为凤鸣渊的伤势过重,杏空不仅不敢催马前进,还必须拉着马缰缓缓前行,三个时辰之后,一行四人终于到了渔村。走得简直比蜗牛还慢。
渔村中住的全是些老实巴交的捕鱼人,乡下人淳朴,只是靠打鱼为生。因为距离城镇和市集很远,故而自给自足不怎么和外人往来,保留了相当程度的质朴善良。一见到雪澜等人到来,个个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老村长很快就腾出了一个房间给他们歇脚。
杏空给凤鸣渊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给他服用了一些药物后,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了,就将他交给了辰风,并且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而,他们本来打算当晚渡江的,可入夜后风却渐渐大了起来,不适宜发船,三人也只好在这渔村住了下来。
老村长借与的房子不算大,只有一个大的卧室和一个外间,里面摆了两张简陋的床铺,杏空杏明辰风三人选择了在较为干燥的外间打地铺,卧室的床榻让给了伤者凤鸣渊和雪澜。他们二人的床隔得很近,半夜的时候,凤鸣渊忽然从昏迷中醒来,干涩的嗓音从喉咙里冒出。
“水、水……”
雪澜翻了个身,继续睡。
“……水……水……”
雪澜往耳朵里塞了坨棉花,继续睡。
“……水……咳咳……疼……我要水……”
雪澜“蹭”地坐起身来,愤怒地看着半昏迷半清醒的凤鸣渊。
奶奶的,小爷是生来就欠你的啊,救了你你不以身相许就算了,大半夜的还要小爷伺候你喝水。喝什么水,大半夜喝水尿多知道不?
凤鸣渊还真的不知道。漆黑的夜里,微弱的月光下,床头虚弱的人难过地动了动头,沙哑而干涩的嗓音再度溢出。
“水……”
雪澜无奈了。使劲地挠了挠头,终于良心发现人品爆表地下了床,走到屋中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前,拿起上面摔了一道缺口的茶壶,倒了一杯水。
“给,小爷欠你的。”上辈子老子抢了你一个老婆对不?
然而,雪澜的手伸出去,半晌,没人动静,没人接。扭头看看凤鸣渊,他难受地拧着眉头,血污的脸上虽然擦尽了,可还是透着浓重的苍白,往日的邪佞轻佻不再,只剩下一脸的虚弱。他半眯着眼,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在做梦,反正雪澜递到他面前的水杯他看不到。
雪澜彻底无奈了,为了自己的好眠,她终于还是一手捏着茶杯,一手把凤鸣渊扶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床榻上,将凤鸣渊的脖子靠在自己肩膀上,那只握着茶杯的手,送到他干裂的唇前,将已经凉了的茶水缓缓倾斜了进去。
还好还好,这厮还能自己喝进去,他要真喝不进去,她岂不是要送上香吻给他度进去?尼玛这也太情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