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殇说不上是在自欺欺人还是自我安慰,一双原本已经纠结的眼眸蓦地恢复了冷然,望向雪澜的眼中,再次平静无波。
“主子,你可别在吓我们了,我这小心脏不好,今天若不是他,你恐怕就是地上的一滩肉泥了。”虽然有银丝绳,可是万一有个万一……额,还是多亏了锋亦寒啊,杏空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感激。
雪澜翻了翻白眼:“那上面有只蚊子咬我,我本来想灭了它的,谁知道一脚踩空了,就这么跌下来了。你以为我想啊,我还怕自己头型被风吹乱呢。”
杏空杏明吹胡子瞪眼看着雪澜,一脸的苦大仇深。敢情您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就是为了抓蚊子啊?这大秋天的,奕国天气又冷,蚊子早就绝种了,哪来的蚊子咬您啊?吹牛也不先打个草稿的。
锋亦寒淡淡含笑,冰冷的俊颜顿时柔和了许多,双眸宠溺地看着雪澜,其中的柔情不言而喻。
“放我下来。”被你看得心里发毛。
锋亦寒摇了摇头,双手抱得更紧了。眸底闪过一丝痛意,看向雪澜的目光,怎么都有几分无辜。
雪澜擦了擦雪亮的眼睛,这男人着魔了?
“你是谁?”
锋亦寒浑身一震,脸上忽然出现了害怕和伤痛来,就连抱着雪澜的手都开始簌簌发抖。
“抖什么抖,你帕金森啊?”雪澜很不满,这个轿子太颠簸了,质量不好,退货。
“你……我……”她还不原谅他是吗?要不然怎么会说,你是谁?那意思是,他算什么啊,不配抱她是吗?那前面那一声“亦寒”又是怎么回事?啊他快死了,快被她折磨死了。
雪澜翻了个白眼:“我的意思,你该不会是被人易容的吧,要么就是吃错药,或者发高烧烧糊涂了,要不然天下皆知冷冰冰冰棍一根的公子恨寒,怎么忽然可怜兮兮起来?”受不了了,鸡皮疙瘩擦一擦能蒸好几顿大馍馍了。
锋亦寒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双眼中闪现柔情,唇角竟然反常地勾起了一抹笑,这要是让天下人看到,保准会惊死,公子恨寒居然还会笑?
雪澜捂起眼睛:“别笑,破坏你的形象。”靠,在使用美男计吗?
杏空杏明就不是那么高兴了,主子刚摆脱了一个冰块,现在来了一个更大的冰块,而且还是个能对倾宸公子构成极大威胁与主子有旧的,主子的前……前……前情人,他们表示鸭梨很大,快要扛不住了,心情十分不爽:“主子,一会儿有好戏上场,你看不看的?”
“看,当然要看。”这戏可是等了好久了,不看岂不是可惜了,“驾”,雪澜很不雅地一拍锋亦寒肩膀:“朝祭坛滴出发。”这么好用的人肉坐骑,不用白不用。
“雪儿。”一道身影忽然挡住了锋亦寒的去路,锋亦寒抱着雪澜,冰寒的眸子冷然看着身前的沉遥津,身上的寒气渐渐防备起来,练武者的敏锐告诉他,面前这个寂寞侯爷,并非等闲之辈。
沉遥津看了一眼锋亦寒,自动忽略掉他眼中的敌意:“雪儿,怎么没戴我送的丝巾?”
方才他遥遥见她坠落,忍不住飞身来救,看到她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可这个公子恨寒怎么又冒出来了,还有,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沉遥津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在雪澜和锋亦寒身上不停游走,笑容却是浅浅地对着雪澜,关切,而且暗含情意。
“我对你无情又无义的,干嘛要戴?”
沉遥津一副受伤的模样:“澜儿说话真伤人,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吗?”
“小时候过家家的你也记得?跟小爷过家家的多了去了,难道小爷都要记住吗?”风雪澜五岁就开始横行街道,调戏美男更是拿手好戏,跟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若是都跟沉遥津似的全记住,那估计她在调戏男人这一方面,要比龙雨莲还出名。
沉遥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